趙鴻問道:“那你來找我所為何事?”
    戴承恩有-->>些尷尬:“趙掌門,如果對方只是武者的話,我絕對能擺平他,可萬一他要是修真者,那我就有心無力了……”
    趙鴻微微點頭:“你是想讓我助你一臂之力?”
    “趙掌門,我這個人你是知道的,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輕易求人?!?
    “好吧,什么時候動手?”
    “七天后。”
    “為什么要等這么久?”
    “七天后是我的六弟子結婚之日,屆時,秦凡也會來,我要當著所有賓客的面將他明正典刑,給我遇害的四個徒兒報仇雪恨!”
    “嗯,聽你的?!?
    戴承恩是趙鴻的發小,二人相識多年,交情非同一般。
    如今老友登門求助,趙鴻于情于理都該幫這個忙。
    再者說,趙鴻閉關半年多,如今總算出關了,他正想找個強力對手過過招,試試自己的修行成果。
    沒想到,瞌睡有人遞枕頭,秦凡居然迎面撞來。
    眾人商議已畢,趙鴻留師徒三人吃了頓午飯,然后讓守門弟子送他們下山。
    離別前,戴承恩跟趙鴻約定,七天后在格林威爾酒店碰面。
    ……
    日復一日,六天時間眨眼就過。
    晚上下班后,周婉瑜向人事部請了一天假。
    其實,也不只她請假,集團高層除了幾個必須留守的人之外,剩下的全都請假了,甚至連人事部經理自己也請了假。
    魏夢露可是集團總經理,她結婚,誰敢缺席?
    至于那些沒請假的人,倒不是他們不想參加這場婚禮,而是沒資格。
    高層領導的婚禮自然是高層領導參加,再不濟也得是中層干部,基層員工可沒這個資格。
    下班以后,周婉瑜帶著集團高層先去了趟魏家,跟魏夢露商量明天事宜。
    大家是各去各的,還是一起去?
    到了之后有沒有人負責接待?
    結婚可不是個小事,當中有很多麻煩必須要理順才行,不然這些麻煩事全都糾結到一起,可就再也解不開了。
    眾人經過商議最終決定,明天凌晨兩點鐘到魏家集合,然后一起去省城。
    為什么這么早?
    從云州到省城要三個小時,兩點出發,到了之后就要五點了。
    然后還要化妝,換衣服,彩排。
    一整套流程走下來,少說也得四五個小時。
    然后才是正式婚禮。
    所有這一切都要在中午十二點以前完成。
    按照本地習俗,只有二婚的才會在下午結婚。
    回家的路上,秦凡聽著周婉瑜講述這些繁瑣的結婚流程,頓時一個頭兩個大,真沒想到結婚這么麻煩。
    “聽完這些你還想跟我結婚嗎?”
    周婉瑜開著車,笑盈盈問道。
    秦凡正色道:“當然,但我不想弄這么多繁文縟節,結婚這種事只要兩情相悅就好唄,干嘛搞得這么麻煩?”
    周婉瑜點頭:“所以我才說旅游結婚,回來后請大家吃頓飯就行了?!?
    秦凡說道:“這樣當然最好,可你父母不同意。”
    周婉瑜沖他眨眨眼:“要不,咱們來個先斬后奏?”
    秦凡一怔:“你是說先上車后補票?”
    “去你的,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咱們領了結婚證就外出旅游,回來以后再告訴爸媽咱們已經結婚了!”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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