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婕故作害怕:“哎呦喂,我好怕怕哦,婉瑜,你老公好兇兇哦~”
    周婉瑜忍俊不禁:“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別胡說了,沒事就抓緊時間補覺,到省城還早著呢!”
    “有道理哈,那我先瞇一會兒。”
    “行,睡吧。”
    張雪小聲說道:“董事長,要不我替你開車吧?”
    周婉瑜婉拒:“不用,你也補覺吧,里里外外跟著忙活了這么久,也夠難為你的。”
    張雪嘟囔道:“董事長這是哪里話,魏總平日里很關照我,她結婚我當然要跟著忙活忙活。”
    周婉瑜笑了:“好好好,知道你懂事了,趕緊休息吧,到了酒店還有你忙的呢!”
    “嗯~”
    張雪微微點頭,側著身子閉上雙眼。
    “你不會睡會兒嘛?”
    周婉瑜看了眼秦凡,含笑問道。
    “我不困,你要是困的話你就睡會兒,我來開車。”
    秦凡淡然道。
    “不用了,我現在真是一點困意都沒有,再說了,只要跟著車隊往前開就行,既不用認路,又不用擔心迷路,還是很輕松的。”
    周婉瑜微笑道。
    秦凡有些無奈:“我還是頭回聽說開夜車輕松,你果然與眾不同。”
    “那當然,一般人能當你老婆嗎?”
    “當我什么?”
    “呃……沒什么。”
    周婉瑜一時口誤,居然把自己給繞進去了。
    聽著二人的對話,李婕跟張雪嘴角全都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
    凌晨三點,格林威爾大酒店依舊燈火通明。
    大門兩旁擺滿各種各樣的花籃,上面寫滿了祝福語。
    這些都是本省各門各派送的賀禮。
    玄風門作為全省最大的武道門派,地位非同一般。
    戴承恩的六弟子結婚之喜,其余門派怎么能不表示表示?
    有錢的就多送賀禮,沒錢的就做做門面功夫,里子或者面子,總得有一樣才行。
    酒店的工作人員跟玄風門的很多弟子進進出出,為即將到來的婚禮緊張忙碌著。
    大廳內,戴承恩正跟最先到場的幾位賓客打招呼。
    最先到場的人往往地位最低,所以戴承恩也沒太在意這些人,寒暄幾句過后便讓弟子們陪著眾人閑聊。
    戴承恩最在意的是省內另外幾個大門派,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參加婚禮。
    雖然之前戴承恩已經派人送過請柬,對方也承諾會來。
    不過,到底是掌門親自到場還是派幾個弟子應付差事,這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如果是掌門親自前來,這足以證明玄風門在本省的地位跟威望。
    可要是弟子代為參加,那就沒什么意思了。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要緊的。
    最要緊的是雪鷹堡掌門趙鴻可千萬不能爽約。
    想要對付秦凡,趙鴻必不可少。
    要是他不來的話,別說這場婚禮要砸,恐怕整個玄風門都要毀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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