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別人面前肯定要臉,可你是我男人呀,我為什么要臉?”鄭春梅再次環住趙正強壯的腰身,“叔兒,求求你了!”
趙正瞇著眼睛,他倒是沒上頭,但鄭春梅的建議他還真有點心動了。
把欺負自家的人踩在腳底板,那畫面想想都痛快。
還有馬大柱,當著姚應熊的面告狀,這仇結大了,必須踩死。
“你老婆婆能同意?”
“只要你點頭,我肯定有辦法讓她點頭。”鄭春梅很是自信的說道。
“當了我家的包身工,那世世代代就要當我家的仆人,你兒子,閨女,一個都逃不掉的。”趙正說道。
鄭春梅臉上滿是無奈的說道:“村子里給鐘家當佃戶的多了去了,我一個女人,棒子哥泉下有知,也不會怪我的。”
趙正點點頭,“行,那你說服你老婆婆再說,不過,丑話說前頭,我不會花一文錢買你家的土地,也不會花一文錢買你們當仆人,而且,就算你家人當了包身工,一天只有一頓口糧,多了沒有!”
其他村民,他愿意適當的抬高一點價格,換一個好口碑。
可李家不行。
鄭春梅幽幽嘆了口氣,“我都把心剖開給你了,你就不能對我好點?”
“我要是不把你拉進山洞,你得凍死在外面,救你一命,你不感謝我就算了,還埋怨我?”北方的冬天凍死人太正常不過了。
“好嘛,謝謝趙叔救命之恩!”
氣氛緩和下來,鄭春梅說話也不像之前那么緊張了,她爬起來跪在地上,背對著趙正,旋即扭頭,一語雙關的說道:“叔兒,我餓了,能給我點吃的嗎?”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