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都干不出這種事來。

就在周圍人走干凈的時候，‘昏死’過去的王家婆娘睜開了眼睛，從冰冷的雪地爬起來，揉了揉被凍僵的臉，看著變成殘廢的丈夫和兒子，嚎哭起來，“世道本來就夠難了，接下來該咋活啊！”

回到家。

趙正拿了兩根棒棒糖給孩子，讓她們去東廂房睡覺。

周家老太則守著兩個孩子，嘴里不停地罵王家人不是東西。

趙正則是一臉嚴肅的坐在火炕上。

吳月英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了，她知道趙正很生氣。

“公爹”

“你們倆別說話！”

楊招娣急忙閉上了嘴，上一次公爹這么生氣，還是她跟小娥被欺負的時候。

她知道，公爹是真的動怒了。

“出這么大的事，為什么不先來找我？”趙正在矮幾上一拍，“你眼里還有我這個東家嗎？”

吳月英知道趙正是心疼自己，擔心自己，也不難過，只是哽咽道：“我怕給趙叔惹麻煩！”

“我要怕惹麻煩，我就不借錢給你贖孩子了，要是我去晚了，那老東西真把我干孫女給摔了咋辦？”

“你能耐啊，還學會跟人同歸于盡了，你咋不上天呢？”

趙正拍的矮幾砰砰作響，震的土房子都簌簌落灰。

吳月英就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一樣，低著頭不敢說話，只是一個勁的掉淚。

還是張小娥壯著膽子上了火炕，給趙正捏肩，“公爹，消消火嘛！”

楊招娣見這招好使，也是急忙過去給趙正敲腿，“公爹，月英嫂子是被他們欺負慘了，氣頭上，沒想那么多，你就別生氣月英嫂子的氣了嘛！”

一邊說著，一邊給吳月英使眼色。

吳月英吸了吸鼻子，走到趙正跟前跪下，“趙叔，我以后有什么事，再也不會瞞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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