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正手指敲擊在桌面上,“你不說那咱們這合作就成不了,說實話,酒水的利潤,比藥還高,那些老爺們嗜酒如命,一壇好酒賣個幾兩銀子跟玩似的,當然了,風險也高,我這小家小業的,可經不起風波。”
聞,錢金庫急了,“老弟,你相信我,我肯定不能害你!”
趙正任憑他如何說,就是不松口,錢金庫哪能看著入寶山空手而歸啊?
旋即一咬牙,湊到了趙正的耳邊道:“老弟啊,像咱們北方的賣的最好的酒水就那么幾種,那都是大家族賣的,咱們可不敢從他們嘴里搶食。
也搶不過他們,我說的這個渠道,能避過他們!”
“咋避?”
“走私!”
要不是趙正聽力好,都聽不清他說的是啥。
走私?
果然跟他想的一樣。
如果說北方人嗜酒如命,那么草原人沒酒就過不了日子,而他們的酒幾乎都是從中原走私過去的。
那可是暴利。
趙正裝出一副驚恐的樣子,“那可是要殺頭的,比釀酒還罪過大!”
錢金庫嗤之以鼻,“怕個屁,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再說了,明州地界,有幾個商隊不走私的?”
“可,可是”
“沒啥可是的,老弟啊,靠這些窮哈哈是發不了財的,你要聽我的,一年就讓你成為富貴鄉首富,有錢了,買田買地買仆,到時候你也是人人敬仰的大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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