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山玉階高處,幾名一身粉衣的女修紛紛下望,看向隱現霧中的合歡宗大部隊。
為首長老嘴角微微上翹:“哼,消息肯定是瞞不住的,他們來了也不意外...這群臭魚爛蝦還有臉出門!”
“師尊,你看后面那兩個人,感覺不太一樣啊。”
為首長老原本只是隨意一瞥,唇角譏笑忽然頓收。
云霧從玉階間緩緩流過。
兩名青年并肩而行,姿態散漫,正低聲說笑。
幾乎感覺不到多少靈力波動,從修為上看,平平無奇。
為首長老眼神一點點凝住。
“嗯?”
旁邊粉衣女修順著她目光望去。
“師尊?”
長老手指緩緩抹過唇角,露出蜜汁笑容:“乾門什么時候.....有這種貨色了?”
“師尊也覺得不一樣?”
“極品。”為首長老輕輕瞇眼,“修為不高,靈力也淺,但男人不是只看修為。”
“皮相、骨架都是一等一,更難得的是氣質。”
“這兩個男人,放在別宗沒什么特殊,放在乾門就是頂尖天賦...”
幾名年輕女修聽得眼睛微亮,又連忙低頭細看。
玉階下方,兩人閑談,時不時伸手比劃。
周圍盡是各宗弟子投來的目光,兩人依舊該笑笑,該走走。
“一堆乾門弟子里,竟然冒出兩個能看的,膽色、臉皮、骨相、氣場,全占了。”
“師尊,要不我過去...玩玩他們?”
“不要多事!少跟乾門的人說話,還有看好阿俏...她練功出偏,腦子還不清醒,別讓她碰見這兩個人。”
玉階下方,兩名水藍法裙的女修站在路邊亭中賞景。
衣飾清雅,袖口繡著細碎云紋,腰間佩著小巧鈴墜。
“那就是合歡宗的人?”
“嗯,看起來挺正常的。”
“嗯...或許只是看著正常,傳聞合歡宗有些功法,最擅長亂人心神。你以為自已只是多看了一眼,實則念頭早已偏了半寸,等回過神來,連為何替他說話都想不明白。”
“我看也只是傳聞,我不相信有這樣的功法,否則合歡宗早就穩坐元州頭把交椅了。”
“我也不是很信,反倒我看這兩個人輕而易舉就能被我...”
....
“聽見了嗎?”楚燃風表情平靜道。
“沒聽。”蘇燼抬眸,“不過,你是不是想說上面那兩個女人要拿咱們找樂子?”
“沒聽見你怎么知道的?”
“察觀色而已,她們一撅屁股我就知道要拉什么屎。”
“厲害、厲害!”楚燃風側目,露出笑容,“賭不賭?”
“賭什么?”
“就賭...女人是先找你還是先找我。”
“哈哈哈哈!”蘇燼暢快大笑,“哥們,你跟我站一塊,你看有人瞅你么?”
“別的我不說,比這個...你輸我太多了。”
“你就說敢不敢賭吧!我贏了以后從你寶庫里隨便挑件東西拿走,你贏了以后到我那,有看中的寶物你也都可以拿。”
蘇燼兩手一端,樂了。
“你愿意送錢,我也沒辦法,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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