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笨?”
徐玲氣得胸口起伏,指尖發顫。
修煉數十年,見過無恥的,沒見過無恥到這個地步的。
方才當眾辱罵,張嘴閉嘴臭婊子、死老太太,現在靠山一來,竟然眼眶發紅,說自已嘴笨?
沈晚腰間鈴墜震得越發急促,叮叮當當連成一片,儼然已經處在爆發邊緣。
秦長老強壓怒火,目光掃向四周。
“謝塵剛!今日這么多人在場,剛才的事所有人都看見了煩請哪位...”
“威脅人是吧!我師尊還在這呢,我看哪個撒逼昧著良心給你作證。”蘇燼插。
周遭看客臉色盡綠。
啪一聲!
謝塵剛閃電出手,揪住蘇燼的嘴。
腦中緊繃的弦徹底崩斷,秦長老雙目通紅果斷出手!
“夠了!!!”
一道清朗卻帶著威嚴的聲音自玉階上方傳來。
秦長老動作頓止,眾人下意識抬頭。
只見云霧深處,數名玄月天宗弟子御劍馳來。
為首青年身著月白長袍,腰懸玉令,眉目沉靜,衣袖之上繡著一道銀色彎月。
身份明顯不凡,身后幾名玄月天宗弟子神色肅然。
來人不似尋常弟子身份,一到場迅速分開人群,將靈云宗與合歡宗兩方隔在兩側。
“諸位,在下裴驚寒。”
周圍人眼神瞬間微妙了不少,蘇燼目光游移。
此人來頭很大!
裴驚寒停在中間,目光先掃過秦長老,又看向謝塵剛,最后落在蘇燼和楚燃風身上。
顯然,方才下面鬧出的動靜,他多少已經聽到了一些。
“這里是玄月山。”
裴驚寒聲音平穩,不容置疑。
“今日各宗齊至,是為共議征討魔淵之事,不是讓諸位在我宗山門之前私斗。”
秦長老冷笑:“玄月天宗倒是來得正好,你也聽見了?合歡宗弟子當眾辱我靈云宗,辱我長老,此事若不給交代,老身今日便不登這山了!”
“不待就走啊!嚇唬誰呢!!”楚燃風叫囂。
啪一聲!
謝塵剛閃電出手,揪住楚燃風的嘴。
一手揪一個,氣的七竅生煙...
裴驚寒沉默一息,陰沉目光掃過楚燃風。
合歡宗的弟子真是大膽,修為平平還敢在這拱火。
靈云宗的人已經快下殺手了!
絕對不能讓他們在玄月山打起來。
想到此處,裴驚寒只能抬手,沉聲道:“秦長老息怒。方才之事,玄月天宗自會稟明諸位長老。會盟在即,若在此地繼續爭執,只會讓后方諸宗看笑話。”
說著,他轉頭看向謝塵剛。
“謝長老,貴宗弟子行失當,稍后入峰,還請嚴加約束。”
謝塵剛立刻拱手:“自然自然,回去我就打斷他們的腿。”
裴驚寒重新看向秦長老,語氣放緩三分。
“秦長老,晚輩時常聽家師提起您,早有登門拜會之意。今日出了這樣的岔子,確是我玄月天宗接引不周。”
“但會盟在即,后方諸宗皆在路上。若諸位繼續在此爭執,只會讓魔淵州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