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視線仍舊黏在蘇燼裸露的胸腹上,眼底水光越來越盛,舌尖輕輕抵了抵唇角。
“我看田師兄應該還沒有找過道侶吧?”
蘇燼額角青筋一跳,抓住破開的衣襟往中間一攏。
整個人往后撤了半步,旋即看向楚燃風:“趕緊走,離這遠點!”
“等會兒!”
楚燃風重新看向連俏,笑容收斂。
“有點不對。”
“當然不對了,我被杏騷擾了你沒看見么!”
“此女靈力從膻中、玉堂兩處外泄,指尖一直在發抖。”楚燃風撫著下巴道,
“合歡宗的基礎功法我看過,講究陰陽交感,欲念入氣,氣歸秘竅。正常修行,媚態是外顯,神智應該越發清明。”
“這女人練功走岔了。”楚燃風道,“而且不是普通走火,是情念反噬,欲火灼神。”
“你氣血旺,陽氣盛,這女人已經黏上你了,我來了,她根本沒注意你沒發現么?”
連俏笑意微微一頓。
“這位師兄說什么呢?人家只是看田師兄順眼,想請他進屋坐坐而已。”
“看來腦子還沒全壞。”
楚燃風冷笑道:“你現在體內合氣不歸竅,反沖心脈,神識已經被功法拖著跑了。”
說罷,他又掃了一眼房內,鼻端輕動。
“你家長輩沒教你么?這時候還敢用助修行的燃香,你氣海虛浮,心火過旺,再聞這個只會越燒越重。”
“呃!?”
大胯突然被人捏了一把!
蘇燼腰身一弓,渾身汗毛炸起,驚得口邊香煙掉落。
二話不說,五指呈爪扣住連俏腦門猛地向后一頂。
隨后梆地一聲將門關死。
扯住楚燃風便跑向陽臺。
掩在陽臺邊緣回頭看了一眼,連俏似乎沒有出屋的意思,蘇燼方才松了一口氣。
拿出煙重新叼在嘴上,順便遞給楚燃風一支。
楚燃風夾著煙調侃道:“你也不行啊,讓一女人給嚇到這份上,還裝什么會所常客,對了,她為什么叫你田師兄?”
“隨口編的。”蘇燼吸了口煙,蹙眉望向遠方。
陽臺外云霧繚繞,腳下是連綿山勢,遠處幾座懸空石臺隱在云中。
“那女人太油了,油得我生理不適...這就是杏騷擾!你沒跟她眼神對上,你不知道...”
蘇燼幽幽一嘆,愁容無限。
“女性確實是弱勢群體。”
“哇...你這思維延展得太厲害了,該你當薪火,確實有同理心!”
楚燃風吐出煙氣:“我提醒你一句,你要是覺得不適就離那女人遠點,她還沒完全失控。”
“這種情況宗門也不可能不管,她今天被你激了一下,后面可能就盯上你了。”
“不是吧?”
“肯定是啊,相信我的眼力。”楚燃風笑笑,“那...咱們是找玄月天宗給換個地方么?”
“不,不換了,身邊都是同門,你我也不太好行動,現在陰差陽錯避開他們,能少了很多麻煩...別談那女人了。”
“那后續有什么計劃?”
“不能急,先等剛子那邊有什么消息吧。”蘇燼吞云吐霧道,“今天人來全了他們就應該開始商討,這些人又不用睡覺,剛子肯定不放心咱們,一定會找過來。”
“到時候找他問明情況,各宗是什么態度,我想我們一目了然。”
“到時候誰支持合歡宗,我們就搞誰!”
楚燃風靠在欄桿上,吐出一口煙:“我覺得不如直接點,在這休息兩天...直接冒充魔道殺人行兇。”
“你...”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這樣效率最高。只是挑撥各宗關系,但是挑撥情緒肯定撼動不了他們的利益,合盟對很多宗門沒有任何好處,小打小鬧是沒辦法促成聯盟的,你下不了手我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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