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算是想明白了。
是他父皇不知道他大哥喜歡什么,所以派司馬寒來問自已。
將這個難題拋給了自已。
之前自已如何待大哥,如今還如何待大哥不就行了?
是他父皇著急想要搞明白大哥喜歡什么,自已著什么急啊!
扶蘇立即喊來墨網密探,詢問道:“現在趙府,我父皇在做什么?”
“回陛下!”密探回答,“始皇陛下派人請來了悲悅瀾,如今已經和夏夫人以及悲悅瀾出城迎接趙先生去了。”
“悲悅瀾?”扶蘇一怔,心中暗惱!
他怎么沒想到呢!
當初他們離開咸陽去上郡的時候,就是悲悅瀾出城相送,彈奏一曲。
而那個時候,也是嬴政騎馬而來,對趙驚鴻贈馬。
如今,迎接趙驚鴻回來,始皇還讓悲悅瀾前來奏樂歡迎,這便是最高的禮節,最好的心意!
“子房!”扶蘇郁悶地看向張良,“那咱們應該準備點什么?”
張良想了想,詢問密探,“那胡族郡主沒去嗎?”
“沒有。”密探回答,“始皇陛下似乎對胡族郡主很是提防,胡族郡主提出了想要一同去迎接,本來夏夫人都答應了,但始皇陛下拒絕了。”
扶蘇聞,眼前一亮,立即對密探道:“去!立即派人去接秋芳出來,跟我們一同出城迎接大哥!”
密探得令,立即離開。
扶蘇起身,對張良道:“子房,你覺得咱們還需要再準備什么?”
張良搖頭,“暫時還想不到,不過……秋芳乃是胡族郡主,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還是小心提防些為好。”
在張良看來,不讓秋芳去迎接趙驚鴻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如今他們也找不到什么別的牌可以出,只能利用秋芳這步險棋了。
扶蘇想了想,又招來一名密探,詢問道:“蓋聶何在?”
密探回答:“每日都在府上,不曾外出。”
扶蘇道:“將其喊上,讓他跟朕一同去迎接大哥!”
“是!”密探領命離去。
扶蘇對張良道:“喊上蓋聶,有蓋聶在,如果秋芳想要耍什么花招,定可將其拿下!”
張良微微點頭,覺得這樣更為安全一些。
一名密探弱弱地探出腦袋,對扶蘇道:“陛下,今日呈上來的密信,不知您看了嗎?”
扶蘇聞,不由得蹙眉,“沒看,今日朕忙于政務,還沒來得及看,密信上可有什么主要內容?”
今天是科考放榜的日子,放榜之前,扶蘇查閱了試卷,審查了排名,確實還沒來得及看密信上的內容。
張良盯著那名密探,沉聲道:“密信上寫了什么?快說!”
密探趕緊道:“趙先生于洛陽,疑似被刺!”
“什么!!!”扶蘇和張良滿臉震驚,隨即便是滿臉的憤怒。
扶蘇拳頭緊握,眸中寒芒閃爍,“什么叫疑似被刺?到底是怎么回事?”
“快給我們說清楚!”張良催促,“將你知道的仔仔細細地說出來,不要漏掉任何細節!”
密探被扶蘇和張良的表情嚇了一跳,趕緊將事情的原由講述了出來。
聽完以后,扶蘇和張良的臉色并沒有因為這是一場意外而緩和,反而眉頭緊鎖,滿臉嚴肅。
“這個寧宴!不可留!”扶蘇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