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夏青癲狂的模樣,寧宴不解,“為何如此癲狂,不留體面?”
趙驚鴻想了想,“身份地位,思想格局,各有不同;一般這種情況下,享受好生活的條件沒有了,她們就會很癲狂。”
“可笑!”寧宴冷哼一聲,“有手有腳,之前可以活得,如今就活不起了?”
“那沒辦法。”趙驚鴻道。
寧宴輕哼一聲,“若是讓我來對付她,有的是辦法和手段。”
“先看看,一會不行我們再動手。”趙驚鴻道。
寧宴點頭。
林瑾在一旁氣得握緊拳頭,咬牙切齒道:“沒出息!林千幻這個沒出息的東西,竟然這么窩囊!”
他此時此刻,很想沖上前,將林千幻揍一頓,然后再把夏青給丟出去!
遠處,夏青一邊砸東西,一邊尖叫,“你為何要如此對我!為何要如此對我!我哪里對不起你了!你竟然如此對我!”
“你不是說喜歡我嗎?這就是你喜歡我的方式?”
“你當初的承諾呢?”
“難道就因為幾個胡姬,你就要拋棄我?”
“林千幻,你不知廉恥!”
“林千幻,你該死!”
“你不得好死你!”
“啊啊啊!”
夏青將能砸的東西都砸了,便開始踹門。
可惜力量有限,怎么踹門也壞不了。
畢竟,這里可是公子的府邸,質(zhì)量杠杠好。
夏青見林千幻只是一味地躲閃,看著自已發(fā)癲也不過來制止,更是一句話不說,心中火氣已經(jīng)沖到了大腦。
“好!既然如此,我也不活了!”夏青沖到柱子前,雙手扶著柱子,用腦門開始瘋狂撞擊石柱,發(fā)出一陣砰砰的響聲。
趙驚鴻看得一陣牙疼。
這種人,他知道前世就有,還有很多。
沒想到,在大秦竟然也有這種女人。
看來,這種情況并非后世特有的產(chǎn)物,古來有之啊!
不過,看著夏青抱著柱子撞頭的模樣,趙驚鴻忍不住想笑。
看到趙驚鴻肩膀抖動,寧宴蹙眉,“你笑什么?這很好笑嗎?”
她實在是感受不到什么好笑的地方,只覺得可悲,可嘆,可憐,可惡,可憎!
趙驚鴻擺手,“沒事!我忍得住!”
寧宴無奈,“先生,我感受不到你的笑點。”
趙驚鴻輕咳一聲,忍住笑意。
古人是很講究體面的,很多人,因為面子丟掉性命的事情簡直太多了。
寧死也要護住最后一點體面。
這便是儒家傳承下來的思想。
所以寧宴感受不到笑點在哪。
而在趙驚鴻看來,夏青的舉動就很搞笑。
“你看哈!”趙驚鴻對寧宴解釋,“若是有人真的想要以死明志,以頭撞柱,那可是攔都攔不住的,直接頭破血流,腦漿都得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