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用不怕久放的東西做的這頓飯,但是味道不錯,真的不錯。
安東可是剛從黑獄里出來,他有耐心給自己做飯吃,而且是等著飯熟了之后再吃,楊逸覺得他已經(jīng)是非常非常了不起了。
安東吃的非??欤撬某韵嗤耆劜簧洗拄?,甚至可以說很斯文,而那三個阿爾法的年輕人吃相可就難看多了,用狼吞虎咽來形容一點問題都沒有。
安東知道吃飯的人多,所以他做的不少,但是兩大國燴飯很快就被吃了個精光,以至于把燴飯當(dāng)宵夜吃的楊逸都覺得有些罪惡感了。
“呃,味道真的很不錯?!?
看著安東終于吃完了飯,楊逸才訕訕的說了一句,而安東卻是微笑道:“單身漢就得懂的照顧自己,如果飯都不會做,那就慘了。”
那三個阿爾法的人基本上和安東同時吃完了飯,不是他們吃夠了,而是鍋里沒有了。
安東起身收拾空碗,然后他阻止了一個想要跟他一起收拾碗勺的阿爾法,微笑道:“你們是客人,我來收拾就好?!?
三個阿爾法的人顯得有些拘束,楊逸輕咳了一聲,對著三人道:“好了,各位,自我介紹一下吧?!?
一個看起來三十來歲,高高壯壯的人沉聲道:“我叫羅曼.卡拉耶夫,今年??28歲,來自波爾塔瓦,在阿爾法部隊服役五年,機槍手,上士軍銜?!?
第二個人站了起來,沉聲道:“維塔利,29歲,來自敖德薩,上士軍銜,服役五年,突擊手?!?
維塔利介紹的比較簡單,而等他坐下后,第三個人人站了起來,沉聲道:“謝爾蓋.科瓦爾,28歲,中士軍銜,服役四年,突擊手,我來自文尼察?!?
楊逸微笑著點了點頭,道:“很好,我想先和你們說一些事情,首先你們明白自己的處境嗎?”
羅曼沉聲道:“知道,我們已經(jīng)無路可走了,新正府不會放過我們的?!?
楊逸呼了口氣,道:“那么你們?yōu)槭裁醇?
入三叉戟呢?能跟我說說嗎?沒關(guān)系的,心里想的什么就說什么。”
羅曼呼了口氣,道:“沒什么可說的,聽說能拿錢就來了,我兄弟里很多俄羅斯人,我的長官決定違抗命令,那我就和兄弟們一起拒絕執(zhí)行新政府的命令,我是烏克蘭人,我不是俄羅斯人,所以我不想去俄羅斯?!?
維塔利沉聲道:“我被關(guān)在了監(jiān)獄里,這個國家沒什么讓我好留戀的,但我也不想去俄羅斯,新正府里沒有什么好人,但被剛下臺的維克托也不值得我效忠,我受夠了,我寧可作為一個雇傭兵,至少我知道這是在為我自己而戰(zhàn),而且我還能拿到錢?!?
謝爾蓋道:“沒錯,還能拿到錢,我結(jié)婚了,我還有個孩子,如果我不能繼續(xù)留在阿爾法,那我就得想辦法賺錢養(yǎng)活家人,聽說當(dāng)雇傭兵賺的不少?!?
楊逸點了點頭,然后他對著張勇道:“你怎么跟他們說的待遇?”
張勇聳肩道:“這是你決定的?!?
楊逸沉吟了片刻,道:“好吧,那就說說你們的待遇問題,首先,把你們從監(jiān)獄里弄出來每個人都花了我不少錢,這一點你們是清楚的,所以呢,在你們剛剛加入三叉戟的這段時間,每個人每月能拿到五千美元,無論有沒有仗讓你們打都會有這么多錢,然后,每次戰(zhàn)斗你們都會得到額外的獎勵,至于獎勵的多少需要根據(jù)我們接到的任務(wù)傭金來定,當(dāng)然,如果你們誰表現(xiàn)出色,那么就一定會得到更多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