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太初坐起身,側(cè)頭看向雪貴妃,明顯能夠看到雪貴妃的臉頰上,充斥著羞澀的春情,以及幾分忐忑。
這種時候,自已完全可以賤一些,來個軟飯硬吃。
“我好像忘記怎么穿衣服了?!奔跻槐菊?jīng)的說道。
雪貴妃一呆,旋即臉頰唰的紅了,嗔了姬太初一眼,沒好氣的道:“那你還記不記得我是你的主人?”
姬太初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我的身體本能告訴我,一個合格的主人,在我忘記怎么穿衣服的情況下,肯定會幫我穿好衣服的?!?
雪貴妃嘴角扯了下,基本確定,這男人肯定恢復(fù)記憶了。
至少…不像之前那般淳厚溫良了。
“快自已穿上?!彼龥]好氣的催促。
姬太初沒動,僅是平靜的看著雪貴妃。
雪貴妃心跳快了些許,低聲道:“你自已穿上,到了晚上,我可以允許你繼續(xù)睡在這張床上?!?
說到最后,她的臉頰愈紅,身心都滿是難的羞澀。
姬太初重新躺了下去,悠悠說道:“反正今晚要繼續(xù)睡,那我又何必穿呢?
主人你不幫我穿,那我就這樣躺著吧,靜靜等待夜晚的降臨?!?
“你……”雪貴妃羞怒交加,噌的站起身,瞪向床榻上的姬太初。
姬太初沒看雪貴妃,直接吩咐道:“去給我找一身寬松點(diǎn)的褲子,你之前給我準(zhǔn)備的,太緊了?!?
聞,雪貴妃下意識的瞥了眼姬太初的胯間,臉頰一紅,心跳快了好多,面上輕啐道:“不緊你就暴露了?!?
“放心,只要你不想我暴露,我就不會暴露。”姬太初自信說道。
雪貴妃冷靜下來,想到這男人詭異莫測的‘人皇步’,再加上這男人明顯已經(jīng)恢復(fù)了記憶,知道這男人肯定也不敢暴露,當(dāng)下低聲道:“別鬧了,快穿好衣服。
陛下今天有可能會來我這邊?!?
“你過來幫我穿好衣服,不然我今天哪兒都不去?!奔趼曇魷睾?,說出的話卻很討打。
雪貴妃氣急,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紅著臉、咬牙切齒的上前,忍著羞澀,開始幫床榻上的姬太初穿衣。
許久過后。
穿好衣服的姬太初,瞧著蹲在地上正在幫他穿鞋的雪貴妃,開口吩咐道:“我要漱口,另外,再給我拿點(diǎn)大補(bǔ)的藥物。”
雪貴妃臉頰徹底黑了,抬頭瞪向姬太初,咬牙道:“咱倆到底誰是主人?”
姬太初瞧著雪貴妃,一臉無辜,“這還用問嗎?當(dāng)然你才是主人啊,我要是主人,我用得著這樣向你撒嬌嗎?”
撒嬌?
你管這叫撒嬌?
雪貴妃滿臉黑線。
姬太初伸出右手食指,輕輕挑起雪貴妃雪白的下巴。
一剎那間。
原本還滿臉無語的雪貴妃,臉頰唰的紅了,一顆心也隱隱提到了嗓子眼里,羞澀的看著姬太初。
“我的記憶缺失的厲害,不太會拐彎抹角。”姬太初看著雪貴妃,“我想要什么,會直接跟主人你提。
主人你想要什么,也可以直接跟我提,不必拐彎抹角。
你要是不喜歡幫我穿衣服…”
說到這里,姬太初停頓下來。
雪貴妃滿臉期待的看著姬太初。
姬太初繼續(xù)說道:“那我也可以不穿?!?
雪貴妃一呆,旋即紅著臉嗔了姬太初一眼,輕啐道:“你真無恥?!?
“不穿衣服就是無恥嗎?”姬太初瞧著雪貴妃,“那主人你……討厭我不穿衣服的模樣嗎?”
雪貴妃心跳快了些許,腦海里不受控制的浮現(xiàn)了姬太初赤身的模樣,臉頰又是一陣發(fā)紅。
她輕輕咬著紅唇,沒有回答。
討厭嗎?
要是討厭的話,昨晚又豈會主動任由這男人擺布?
“看主人你的樣子…”姬太初正說著,感應(yīng)里發(fā)現(xiàn)衍皇蕭承陽竟然獨(dú)自一人,來到了傲雪宮外。
“好好的,你來做什么?”姬太初眸光微動,感應(yīng)到這位衍皇竟然主動用一條黑緞蒙上了雙眼,眉梢不由輕輕挑了挑。
沒有聽到姬太初的下文,雪貴妃抬眼瞧向姬太初的臉頰,小聲問道:“怎么不說了?”
姬太初伸出一根手指,擋在雪貴妃的紅唇前。
雪貴妃一怔,瞧著姬太初,眼里閃過一抹探尋之色。
片刻間。
“娘娘,陛下來了。”殿外響起女官荷兒的聲音。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