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太初旁若無人的坐在床尾,十分淡定的打量著衍皇。
作為曾經一方天地的最強者,姬太初來到這方天地之后,功力、身體強度都被大大的封印住了。
但他對功法的理解,卻無法被壓制。
他曾經修煉的隱龍訣,早已極境升華,如今可以輕易的做到…只要這位衍皇蒙著眼,他就算站在這位衍皇面前,衍皇也絕無可能發現他的存在。
“真刺激啊。”
“我怎么感覺自已又變態了?”
“難道是因為這里是皇宮?”
姬太初腹誹。
當初的自已,多么的純良,一心只想苦讀圣賢書,走科舉的道路;但后來入了宮,原本的純良,好像漸漸轉變成了…變態。
如今,又來到了另外一方天地的皇宮里,自已好像變得越發變態了~。
悠悠胡思亂想一陣,姬太初的注意力漸漸落在衍皇的身體上。
準確來說,是衍皇修煉的皇極純陽功上面。
以他現在的境界和眼力,可以通過衍皇的吐納狀態,大致推算出這門皇極純陽功運轉之時的行功路線。
“這門功法確實高明,但似乎并不一定非得處男才能修煉?”
姬太初閉上眼眸,仔細感受著衍皇的吐納,以及衍皇體內靈力的流轉波動,發現這門皇極純陽功確實很適合童子身修煉,但卻并非只有童子身可以修煉。
只要能夠穩住心性,就算不是童子身,亦可修煉,并且修煉速度也不會因為不是童子身就變慢。
片刻后。
一直有些不放心的雪貴妃去而復返,看到姬太初竟然閉上了眼睛,也在修煉,她的一顆心直顫。
衍皇很敏銳,當即暫停修煉,面向雪貴妃,皺眉問道:“阿雪,你今天這是怎么了?為何心跳的如此厲害?”
雪貴妃臉色泛白,面上強自鎮定下來,盯著床榻上的衍皇和姬太初,緩緩道:“陛下,您剛剛的樣子…有點可怕。”
“可怕?”衍皇詫異,問道,“什么意思?”
雪貴妃上前兩步,暗瞪了眼已經睜開眼睛的姬太初,面上恭敬說道:“剛剛的陛下,身上散發著一股睥睨天下、蔑視一切的冷意。
臣妾被剛剛的陛下嚇到了。”
衍皇若有所思,輕笑道:“朕剛剛在修煉,阿雪你是知道的,朕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打擾朕的修煉。
尤其是最近幾日,是朕的關鍵期。”
雪貴妃柔聲說道:“臣妾明白,剛剛的陛下雖然有點可怕,但也更加的威嚴,皇者的霸氣,顯露無疑。
是臣妾膽子太小,驚擾到了陛下。”
衍皇搖了搖頭,“你就留在這里,為朕護法吧。”
“諾…”雪貴妃恭敬的應了聲,下一刻,余光瞥到姬太初站了起來,眼皮子不由的狠狠的跳了下。
姬太初嘴角含笑,身影一閃,直接來到了雪貴妃的身后。
雪貴妃整個人直接僵住,臉頰唰的漲紅如血,一顆心直欲提到嗓子眼里。
察覺到異樣的衍皇,眉頭皺起,面向雪貴妃,“阿雪,你的心跳?”
雪貴妃連忙說道:“臣妾…”
剛說兩字,便看到衍皇竟然伸手向腦后,解開了眼前的黑緞布條。
雪貴妃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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