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章的部分內容,挪到前一章里面去了,大家看的時候,要是情節對不上,就重新翻一下前一章~)
張清風嘴角扯了下,暗暗瞪了姬太初一眼,不說話了。
姬太初再次看向白紫妍,說道:“現如今,九州四海,我最強。但我仍舊沒有多少自信,對抗那上界生靈。
你掌握的那半塊魚型玉璧,有可能就是打敗那上界生靈的關鍵。”
白紫妍一怔,抬眼看向姬太初,一時心生狐疑。
姬太初微笑道:“你是在懷疑,我說這么多話,還讓你看到未來的那幅畫面,為的就是你手中的那半塊玉璧?”
“陛下多想了。”白紫妍開口,話是這樣說,心里卻就是這么想的。
姬太初嘆氣道:“你真的是…對我的實力一無所知啊。
在這里,只要是我想要的東西,我便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你愿意或者不愿意,根本不重要。
我之所以跟你說這么多,只是因為你身邊的張宗師,算是我半個師傅。
若不然,你再要求我退位的那一刻,你就已經化為血霧了。”
聽到最后一句,白紫妍、張清風臉色都變了。
張清風連忙說道:“還不快取出玉璧?”
白紫妍暗暗握緊雙拳,下一刻,雙拳松開,從懷里取出一個金色小香囊,從香囊里取出半塊魚型玉璧。
姬太初盯著白紫妍手里的魚型玉璧,不動聲色的跟黃金龍椅后藏著的寧冰凝、唐菲傳音:“你們要跟著一起去嗎?”
黃金龍椅后。
寧冰凝、唐菲悄然對視一眼,齊齊輕輕點了點頭。
姬太初看向張清風,溫聲道:“張宗師,指個方向,我要知道天瑯山在哪邊。”
張清風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姬太初,右手伸出,指向東方。
云州天瑯山,在蜀州平云湖以東。
“距離這里,大概多少里?”姬太初又問道。
問完,補充道:“我說的是直線距離。”
張清風略作估量,沉吟道:“估摸著有千里之遙吧。”
姬太初哦了一聲。
白紫妍瞥了眼姬太初,忽然一怔,只見姬太初周圍的環境在一剎那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她待了一瞬,轉瞬就發現眼前的一切都變了。
原本身處在龍船上的大殿里,此刻目之所及,異常的空曠,竟處在一座山頂,眼前是連綿起伏的群山。
“這?”白紫妍驚的小嘴合不攏。
張清風眼皮子也狠狠的跳了下,一時無法淡定。
一直躲在黃金龍椅身后的寧冰凝、唐菲倒還算淡定,她們都知道姬太初的實力異常的強大,可以瞬間移動很遠很遠的距離。
但她們倆人的身體,忽然出現在黃金龍椅上,一左一右的坐在姬太初的兩側,這讓她們也無法淡定了。
尤其是寧冰凝,發現自已正貼著姬太初坐在龍椅上,又看到師叔張清風正站在對面,臉頰唰的漲紅如血,恨不得立馬找個地洞鉆進去。
“別怕。”姬太初溫和含笑的聲音在寧冰凝耳畔響起。
寧冰凝尚未做出任何反應,就看到原本坐著的姬太初,站了起來,身影一閃,直接來到了張清風身邊。
見此情況。
寧冰凝反應極快,第一時間站起身,不動聲色的也走向了張清風。
最后反應過來的唐菲,也連忙站起身,跟上嫂嫂寧冰凝的步伐。
三人先后來到張清風、白紫妍身邊。
“應該就是這座山吧?”姬太初掃了眼下方的崖谷,悠然問道。
張清風、白紫妍反應過來,左右看了看,看到寧冰凝、唐菲的時候,兩人都是一怔,旋即繼續打量四周。
“這里確實就是天瑯山的山頂。”白紫妍輕語,眼里閃過濃濃的不可置信,以及一抹無法遮掩的驚嘆。
瞬息移動千里之距…這是什么樣的實力啊?
張清風也是一臉的驚嘆,看向姬太初,感嘆道:“你現在的實力…難怪能讓整個蜀州的江湖人都噤聲。”
姬太初輕笑道:“稍稍討了點巧罷了。”
“呵呵…”張清風呵笑一聲,不知該怎么接這話。
討點巧就可以瞬息移動千里的距離?
那這巧,怕是很不好討吧!
姬太初再次取出半塊魚型玉璧,看向白紫妍。
白紫妍也伸出手,將手里的半塊魚型玉璧,遞到姬太初身前。
“我記得,張宗師當時說的是,這兩塊魚型玉璧合二為一之后,遇到水會化成一條魚,魚頭一直指著的方向,便是那處秘地所在。”姬太初沉吟道。
說話間,他直接接過白紫妍手里的半塊魚型玉璧,和自已手里的半塊魚型玉璧對接成一整塊白中透黃的魚型玉璧。
右手向下輕輕一拂,腳下頓時多了一個青玉缸,缸里有大半缸清水。
白紫妍、張清風都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眼里閃動著驚訝之色。
寧冰凝、唐菲倒是都十分淡定。
她們都見過很多次姬太初憑空取物的手段,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姬太初將完整的魚型玉璧放到玉缸里,玉璧遇到清水,頓時泛起陣陣白里透黃的瑩光。
眾人都緊緊盯著這塊玉璧。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這塊玉璧在沉入水底的過程,不斷泛起瑩光,在即將落到水底的時候,這塊魚型玉璧忽然一個翻身,竟化作一條白里透黃的小魚兒,活了過來。
張清風如釋重負。
姬太初、白紫妍、寧冰凝、唐菲皆是異彩連連。
“這小玩意竟然真能化作真魚?”姬太初仔細盯著水里游動的小魚兒,對于這小魚兒的材質十分好奇。
張清風提醒道:“順著魚頭所指方向,可以尋到那片秘地的入口。”
話音落下。
姬太初右手向上輕輕一挑,玉缸里的水盡皆懸浮而出。
水里的小魚兒向下游動,魚頭指向斜下方向。
姬太初操縱水團順著魚兒的魚頭所指方向涌流,小魚兒游動起來。
眾人跟著小魚兒,一同向山下走去。
一直來到一片山谷里。
水團繼續向前涌去之時,小魚兒卻停在了空中,魚頭上竟隱隱綻放白里透黃的氤氳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