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來到臣妾這傲雪宮,可曾發(fā)現(xiàn)什么?”雪貴妃不動聲色的看向衍皇。
衍皇搖了搖頭,說道:“倒是沒什么發(fā)現(xiàn),不過,這縷云彩既然指向你這傲雪宮,這多半是一種吉兆。
朕在想,或許朕的突破機緣,就在這座傲雪宮里。”
“這樣啊。”雪貴妃再次松了口氣的同時,徹底明白這位皇帝陛下為何來此了。
蹭吉兆的啊。
只是…真的有吉兆嗎?
“多半沒有吉兆,只有一個赤裸的男人。”
雪貴妃暗道,又想到那個消失的赤裸男子,心中不由又有些緊張了。
萬一要是被衍皇發(fā)現(xiàn)那赤裸男人的蹤跡,那自已可就太冤了。
明明什么都沒做,莫名的就要背負一個‘淫亂后宮’的罪名…
“跑到哪去了呢?”
雪貴妃納悶,整座小湖異常清澈,幾乎一眼就可以看透小湖任何一處,而小湖周圍是玉石岸畔,衍皇還盤坐在前方,那赤身男子膽敢離開小湖,任何一絲一毫的動靜,多半都瞞不過衍皇。
可要是沒離開小湖,那赤身男子又在哪呢?
雪貴妃又不動聲色的左右張望兩眼,始終沒有看到赤身男子的蹤跡。
好一陣后。
她看了眼已經(jīng)陷入靜修中的衍皇,柔聲開口道:“陛下,臣妾要出浴了。”
衍皇嗯了一聲,并沒有任何動作。
雪貴妃微微屏住呼吸,雙手輕拍湖面,整個人凌空而起,雙腳踏空,來到青玉岸畔上。
她忍不住回頭看向整座湖泊,仍是沒有看到那道赤身男子的身影。
“難道是我的幻覺?”
雪貴妃驚疑不定,瞥了眼仍在靜修的衍皇,收回目光時,余光瞥到青玉地板上的影子,眼皮子直直的跳了下,整個人都僵住了。
青玉地板上,映照著她婀娜高挑的影子,但在她影子后面,竟還有一道修長的長發(fā)影子。
那赤裸男子一直都藏在我身后?
雪貴妃無法淡定,徹底明白為何一直都沒發(fā)現(xiàn)赤裸男子的蹤跡了。
原來竟然一直藏在她的身后。
“阿雪,你怎么了?”衍皇的聲音響起,略帶幾分狐疑。
雪貴妃心頭一緊,連忙說道:“臣妾沒事,剛剛太想陛下,身子有點發(fā)軟。”
衍皇悶聲道:“朕說了,不要在這種時候誘惑朕!”
“那臣妾先回寢宮。”雪貴妃說了句,回頭看向身后,卻沒看到任何身影,余光瞥向青玉地板上的影子時,發(fā)現(xiàn)那赤裸男子竟然在故意躲她,不由一陣頭皮發(fā)麻。
衍皇就在附近,她還不敢開口,只能在心里暗罵,同時祈禱這男人不要亂來,也不要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
來到附近的更衣亭,雪貴妃面無表情的吩咐道:“都把眼睛閉上。”
“諾。”站在更衣亭外的四名宮女,連忙閉上眼睛。
雪貴妃稍稍松了口氣,緊緊盯著四名宮女看了一陣,確定這四女都閉上了眼睛,這才邁步走進更衣亭。
“這里用不著你們了,去吩咐御膳房,陛下今晚在傲雪宮用膳。”
“諾。”
四名宮女恭敬點頭,齊齊退走。
目送四女離開后,雪貴妃一邊穿衣,一邊盯著湖畔邊的衍皇,待穿好宮裙之后,她開始不斷后退。
臨近北邊的亭墻還有近兩尺之時,她停了下來,眼皮子跳了下,臉頰唰的紅了。
那男人,碰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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