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本應曲調甜美的歌曲,在皇后娘娘的演唱下,變得嫵媚婉轉,時不時的夾雜著顫音。
如此演唱,自然是無法唱在調子上的。
也因此,皇后娘娘一直在輸,一直在唱。
可越是唱,她抖的越厲害。
就像是陷入了墮落循環一樣。
到了最后。
她徹底凌亂了,不再吟唱,一雙美眸瞪著姬太初,近乎破罐子破摔的咬牙道:“你…你想干嘛就干吧,本宮…老娘便宜你了!”
說完,原本就已經潮紅的臉頰,又是一紅。
姬太初輕輕一笑,“你確定要任由我為所欲為?”
“混蛋!”皇后娘娘咬牙罵了聲,雙手環過姬太初的脖頸,身子向后一仰,整個人直接倒向池子里。
姬太初順勢欺身而下,和皇后娘娘一同落入金身液里。
夜色愈深。
金鳳宮,寢宮大殿最深處。
陷入幻境當中的衍皇蕭承陽,似是無意識的站了起來,自顧自的脫光了身上的龍袍。
恍惚的臉頰上,隱隱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他躺在床榻上,臉頰上時而顯露亢奮,時而激動,時而暴虐,時而愉悅…
不知過了多久。
衍皇身上強大的氣勢,忽然一瀉千里,整個人蜷縮在床榻上,臉頰上卻仍舊是亢奮的激動。
雄厚的靈力,蓬勃的精氣,自衍皇身上涌出,如同一道洪流一般,涌出寢宮大殿,直直涌向御鳳池大殿里。
最終匯聚到御鳳池的金身液里。
幻境中。
衍皇已經神功大成。
在他身邊,全是一道道朦朧的幻影,看不真切面容;但在衍皇眼中,這些朦朧幻影,卻是一位位千嬌百媚的美人兒。
他縱情釋放著這些年來的壓抑。
像是一座爆發的火山,夜以繼日的噴薄著。
天下間的一切,都觸手可得。
一連十年。
衍皇成了徹頭徹尾的驕淫暴君。
但不知為何。
他時??倳鲆环N恍惚感,總覺得自已仿佛遺忘了什么。
“朕到底忘記了什么?”
每當生出這種想法時,衍皇都會泛起一陣頭痛,這使得他只能放棄思考,繼續沉迷于淫色當中。
他的記憶也開始變得越來越遙遠,只有無盡的縱情淫歡。
臨近黎明。
金鳳宮,御鳳池大殿。
池子里的金身液已經變得十分淺淡。
姬太初、皇后娘娘的赤裸身影變得清晰可見。
“蕭承陽他……”皇后娘娘輕咬紅唇,一雙眼眸緊緊盯著姬太初,眼里滿是緊張和忐忑。
姬太初伸手輕輕滑過皇后娘娘的臉蛋,“現在,你可以去接管皇宮了。”
接管皇宮?
皇后娘娘心跳快了起來,眸光也變得熾盛。
姬太初輕聲道:“宮里有幾個老太監,實力很不俗,如果不能直接收服他們,也可以稍稍讓利,以后有空再廢了他們?!?
“好?!被屎竽锬稂c頭,隨后猛然起身,低頭瞧了眼自身,臉頰又是一紅,連忙躍出池子,快速穿好鳳袍。
穿戴整齊之后,她忍不住回頭,看向仍在池子里的姬太初,眼神變得十分復雜。
這男人,逼得她主動獻身,將自已的清白全都給了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