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要有這層血脈在,那這層情誼就是錢。
余令不可能永遠呆在草原,中原才是最好的地方,不然歷代草原王為什么都想進中原。
如果余令進中原,他在草原的勢力一定會留給他的兒子!
如果余令和海蘭珠結合……
奧巴不知道,當初的扎布也是這么想的。
當初的扎布是謀算余令搶走的八白室,如今的奧巴謀算余令得到的玉璽。
可憐的海蘭珠不知道,她又成了一件物品。
林丹汗,額哲,余令.......
奧巴想的是如何接近余令。
只要接近余令,他就有辦法讓余令忍不住想要找女人,他有的是法子。
可惜,他不知道如何接近余令。
“聽說余令那地方受了傷,某個方面不行,也不知道這是真是假,長生天啊,再保佑你的孩子一次吧……”
奧巴連長生天都想到了,唯獨沒想過海蘭珠。
“骨箭,石箭,臥槽,他是真的命大啊,三十多支箭,只有這一支射的狠一點,其余都只劃破了皮!”
“甲胄救了他一命!”
“對,還是棉甲好啊!”
“祖宗開眼了,射成這樣都沒事!”
曹鼎蛟無大礙,只是脫力和心神耗費過度了。
最要命的是一支箭射在他的肩胛上,入肉半寸多!
“來,開始吧,先凈手!”
夢十一趴在板子上瑟瑟發抖,見沒有人管他,他忍不住哀嚎道:
“喂喂,我也很猛的好不好,為什么不問問我!”
“沖刺的時候你在什么位置?”
“中軍!”
來財捂著下巴,不解道:
“不對啊,你若是先鋒或者墊后的被射成這樣情有可原,你在中軍打成了這樣,你干嘛了?”
“我…臥槽了!”
.......
“你罵人,你活該被打,你被打了找我來哭訴明顯是不對的,軍中兄弟都是你的長輩,你不能和他們這么說話!”
“他們都這么說!”
茹慈處理著各種賬本,核算著賬目。
把手頭里的賬目算清楚之后,抬起頭,看著大兒子王昏昏輕聲道:
“所以,你活該!”
趙不器見大夫人已經又有些不耐煩,抓著昏昏的衣領輕輕一拽,悄聲的走了出去。
出門后趕緊松手,低聲道:
“昏昏,你何苦呢!”
昏昏不說話,他其實是故意在鬧。
他不懂他為什么姓王,而弟弟和妹妹卻姓余,他能記得京城的爹爹!
可他已經記不起模樣了!
“夫人,前些日子下雪了,那些挖煤的高僧又坐化了一大批,管事來人說,他們想吃點好吃的!”
茹慈聞頭也不抬道:
“這個問題應該找閻應元,而不是問我這個婦人!”
“夫人,那邊的意思是如果那邊死的人太多了話煤的產量就會少很多,他們應該想用煤來賺錢了!”
“賺誰的錢!”
“歸化城四萬多人的錢!”
茹慈深吸一口氣:“去,把說這個話的人活埋!”
歸化城的煤很便宜,如果喝水有價格的話,歸化城的煤比水便宜。
誰都可以去煤場挖,誰都可以在市面上賣!
可有的商人想玩壟斷!
這個事很不好,因為歸化城的煤是需要收稅的。
你從煤場拉回十斤,你就必須往高爐那邊繳納二斤!
歸化城放利來養打鐵的高爐。
如果這些煤讓商人去管,以他們無孔不入的手段,他們就能控制高爐!
這是絕對不允許的,這一切就該屬于全體人所有。
對于壟斷這個事,在歸化城是沒有商量的余地的,誰壟斷,誰被活埋。
茹慈清楚的記得郎君走的時候說的話!
歸化城的人口就算翻十倍,也用不完河套的煤,沒有必要因為這點錢,再走以前的老路。
琥珀離開了,他的親衛開始打掃衛生去了。
在另一邊的京城,吏部尚書趙南星意氣風發。
“余令那邊已經在搞什么土地改革了,山西的百姓已經受到沖擊了,知道每天有多少人在往外跑么?”
趙南星深吸一口氣:“數千人啊,數千人開始開始翻越城墻了!”
“那趙大人的意思呢?”
“余令去了遼東,他在擅起邊關之禍,如果他贏了,他就是另一個虎墩兔憨了!”
“他就能和我大明分庭抗禮了!”
趙南星看著眾人,繼續道:
“今日我的意思是,我們要派人去拿下歸化城,未雨綢繆!”
南京戶部尚書李三才淡淡道:“派誰去!”
“榆林衛,大同衛,宣府衛,六萬大軍拿下歸化城,逼余令回京!”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所有人都沒想到,吏部尚書的第一把火竟然是燒在河套。
葉向高聞悠悠道:
“打得過么?”
“輸了怎么辦?”
“一個遼東亂不夠,還有西北亂?”
“別忘了,余令頭上還掛著一個皇子之師的頭銜!”
群臣無!
內閣議事被人一字不差的稟告了朱由校,朱由校笑了笑,低聲道:
“沈毅,顧全,聽旨,八女大了,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去,宣旨去!”
沈毅一愣,不解道:“陛下,駙馬流程不走,禮部那邊怕是多非議!”
“大伴?”
“奴在!”
“誰非議,就抄誰的家!”
“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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