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讓你們回到高原去,那里才是你們的家,這么說能懂么?”
話音落下,那些以余令為尊的可憐人就圍了過來!
高僧看著這群人,他懂了,嘆了口氣:
“敢問大人,你若贏了,我們能得到什么?”
“重稅!”
“也就是人可以活,必須受你管控對吧!”
“你也可以去挖煤啊!”
高僧無,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但并非一無所獲,在必死的局面中獲得了一線生機,這已經是難得局面。
“大人若是幫我殺紅教,我等以大人為尊!”
“呸,你想的美,那是你們自已的事情,不要把我拉扯進來,我說了,我只收稅,其余的我不管!”
眾人無,這余令的心實在太惡毒了!
更惡毒的事情還在路上。
看著那幾個越來越近的僧人,奴兒這邊立刻派人迎了上去。
見僧人穿著單薄,好心人給他們披上了衣裳!
就在這一刻,火藥突然爆炸
剛才圍過去的那群人全都躺在地上,以他們為中心,潔白的荒原上綻放了一朵黑蕊的大紅花。
“無恥之人,無恥之人啊,出擊,出擊!”
大地突然震動了起來,余令這邊的戰鼓也猛然響起。
那震天的鼓聲在荒原激蕩,咚咚的鼓聲震的積雪一塊塊的從帳篷上滑了下來。
“來了,來了,全是步卒!”
吼聲落下,沖過來的建奴就撲了過來,余令掃視了一眼,默默的嘆了口氣,這一戰還是在消耗!
如果沒看錯,來的人都是建奴的漢營!
科爾沁部筑起來的圍墻不高,他們不敢筑墻建墻,一旦他們這么做了,當初的林丹汗不會放過他們不說!
大明也不會放過。
大明從未承認過打不過草原各部,大明只不過是追不上。
不算順義王,遼東這邊草原的草原部族誰建城誰倒霉。
因此,科爾沁部的圍墻并不高。
吼聲才落下,就有人爬了上來,舉著盾牌就準備打開局面。
如意獰笑著伸出長矛,重重地扎在那人胯下。
身后人見狀,鉤鐮槍一用力,就把人拉了過來。
長矛加身,一朵朵的血花從這人身上冒了出來。
扯掉這人頭上的頭盔,準備砍頭時,這人吐著血突然喊了起來。
“我是漢人啊!”
如意笑道:“娘的,你們的這點計謀五爺都看的明白,你當我們就看不出來了么,砍了,砍了!”
“大人,我們是自已人啊!”
所有人都知道這群人是自已人,可所有人都閉口不談他們是自已人。
熊廷弼看著沖殺的秦人,喃喃道:
“余守心,我終于明白你為什么要計件了!”
是啊,凡是面朝我者,皆為我等之敵,應當斬之。
同一時間,建奴漢旗營開始破門。
他們有大炮,也有火藥包,在轟轟的爆炸聲中那破舊的城門開了!
一大群怒吼著沖了進去!
這群人沒想到會這么簡單,會這么輕易的破門,他們想到了不堪一擊的廣寧衛。
城門破了,全都往里面沖,都想做先登之人。
結果,火光沖天而起!
過人的通道成了火炕,大火無處不在。
上一刻的他們多開心,現在的他們就有多恐懼!
火,漫天的大火,撲不滅的大火!
繳獲的箭矢不要命的對著城門口射。
剛露頭的幾個漢子還沒來得及慶幸就成了刺猬,尸體重重地倒在地上。
火焰和堵在門口的人徹底的殺死了這群人想拿下城門的包衣奴才。
隊伍最后的李永芳平靜的看著戰場。
可能是怕被人認出,他故意壓了壓帽沿,看著鏖戰的彼此淡淡道:
“再去一千人!”
今天的這一戰對彼此雙方來說是一場試探性的進攻。
李永芳知道這是奴兒用漢旗營去做的一次試探。
因此,他對死人是不在乎的!
只要沒傷及八旗,漢旗營就算全死了他都不在乎。
位于中軍的奴兒也在看著戰場,他不認為這是試探,三國里的計謀他爛熟于心!
他準備兵行險招,打個出其不意!
“守心,他們的中軍未動,要注意,奴兒習慣奔襲,集中力量攻一個點!”
余令點了點頭,他并未認為這是一次試探,謹慎的余令每次做事都拼盡全力!
因為余令害怕陰溝里翻船。
熊廷弼出神了,愣愣的看著遠方那桿豎起的大旗,廣寧之戰時,就是這桿旗帶路!
王化貞一直在策反了李永芳。
結果這個蠢貨不但沒策反成功,反而讓李永芳策反了他身邊的人投降建奴!
順著熊廷弼看向的地方看去,余令喃喃道:
“那個李字旗飄蕩的下方是李永芳么?”
“應該是!”
余令錯了措手,喃喃道:
“第一個投降建奴的將軍,號稱撫順額駙,”
“王輔臣準備,咱倆去殺了這條狗,這一次我要看著他笑口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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