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蘭珠坐在馬車上梳理著長發。
今日的海蘭珠放棄特有的垂巾幞頭。
開始按照她記憶里南朝婦人的發型來整理她的頭發,好來宣示她的改變!(南朝就是大明)
海蘭珠很聰明!
她知道,要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必須要迎合男人的喜好,而不是特立獨行的來宣示自已的與眾不同。
海蘭珠很喜歡南朝女子的發飾!
海蘭珠格外的不喜歡建奴的發飾。
去年姑姑哲哲從沈陽回來探親,看著她那光亮的腦門,海蘭珠竟覺得丑陋異常,不敢直視。
南朝女子的發型她卻很喜歡!
發型的改變,先前佩戴的在頭發上的由瑪瑙、珊瑚、玉石、銀鏈等珍貴材料制成的精美頭飾就用不上了!
她給自已梳了一個桃心髻。
發髻是扁圓的,再以簡單的首飾進行裝飾。
這樣的好處就是端莊感比較強。
她現在要端起自已的身份,來告訴所有人自已的不同!
她已經不是那個草原上的少女,而是人婦。
莽古斯的心情大好。
他的孫女沒有騎馬,而是坐在馬車上。
對于生活在草原上,號稱生活在馬背上的民族來說,沒有騎馬也就意味著不便!
這個不便有多重的含義!
小的太小了不能騎馬,老的太老了上不了馬,身體不便不適合騎馬,海蘭珠應該是身體不適!
稍稍一打聽,老家伙知道自已的孫女在余令的帳篷度過了一夜!
莽古斯趕緊把消息告訴了族長奧巴。
當消息慢慢的傳開后,眾人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不用怕春哥了……
終于不用再提心吊膽了!
陽光照在海蘭珠的臉上,雖努力的挺直了腰桿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可她身上的酸痛卻在提醒著她一切已經發生了。
想著昨晚,她的臉突然就紅了!
開始的時候余令是抗拒的。
可他又怎么抵抗的得了連戰馬都抵抗不了的迷藥,如此一來,渴求自然猛烈些!
又或許是余令禁欲太久的緣故!
在清晨的時候自然就又開始了。
這一次是余令主動的,海蘭珠可以發誓她沒有用迷藥,也不敢用!
這藥不過度,利于子嗣傳承;過度,則會傷害身體的根基。
這個藥不單單只能對男人生效,它對所有人都是一樣的。
在昨晚,兩個都被身體原始本能控制而沒有理智的人結合在一起!
海蘭珠的身子自然會疼!
兩個人都知道發生了什么,唯一不懂的是肖五。
因為他覺得這一次聽到的,和偷聽吳秀忠他們的不一樣!
吳秀忠他們辦事會不停的說那種肉麻的話!
什么我來了,你準備好了么這類的騷話。
肖五沒有聽到那種惡心的話,只有喘氣聲。
吳秀忠在聽到那一刻就后悔了,連滾帶爬的都跑了!
懶惰的他在今日格外的勤快,主動當起了前哨,根本就不敢往余令身邊湊。
現在的他恨不得一棍子把肖五敲暈,最好把肖五打到失憶。
這件事要是被肖五的大嘴巴傳出去……
他覺得,沒有被建奴殺死的他會被余令打死。
肖五見海蘭珠在朝著他招手,很不情愿的走了過去。
不是不喜歡她,而是肖五覺得自已不應該在這里候著。
“我餓了!”
肖五聞點了點頭,在懷里摸索了起來。
不大一會兒,一把肉干,一布袋粉粉,外加一顆糖就出現在海蘭珠面前!
海蘭珠拿起一顆肉干放到嘴里,抬起頭笑道:
“我老幾?”
“啥?”
“我說我在家里排第幾?”
肖五皺著眉頭想了想,認真道:“三娘子!”
海蘭珠一愣,突然就開心的笑了起來。
草原無人不知三娘子,草原女子無不懷揣著成為三娘子的夢。
“給你!”
見肖五把攪拌好的糊糊放到自已面前,海蘭珠端起來抿了一口,然后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
“好油,好咸!”
“你懂什么,都是下力的漢子,油不夠,鹽味不夠還怎么活,快吃,吃不完給我吃!”
海蘭珠點了點頭。
她不認為肖五在騙她,她也沒嫌棄肖五準備的食物過于簡單。
她只是驚訝一份簡單的軍糧會給這么鹽!
才吃一半,肖五又端來了茶水!
茶很好喝,不是那種樹葉子和茶葉混合的茶,是真正的茶。
海蘭珠只喝了一口,她就知道這是好茶。
海蘭珠吃完,肖五就走了!
肖五走了,改變也就開始了。
原先蠻橫的大明將士竟然會笑了,會主動的過來請理問安了,和之前判若兩人!
待看到春哥走來,海蘭珠不由的抬起了頭!
春哥敷衍的拱拱手,直接道:
“記住,我不是朝你行禮,我是提前給你肚子里的孩子行禮,跟你沒干系。”
春哥走了,話說的很難聽!
海蘭珠心里明白,難聽的話就是事實。
自已的祖父想著自已能生個孩子好拿玉璽,余令身邊的人又何嘗不在期待這個孩子來掌控草原!
先生孩子,再談感情一點都沒錯。
直到此刻,余令才發覺老爹永遠走在自已前面。
睡完了,肚子里有了你的種,感情不就來了?
“熊大人你笑什么?”
熊廷弼聞立馬繃著臉,認真道:
“如果老夫再年輕二十歲,不,十歲,老夫也愿意風流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