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點了點頭,在他的心里他一直認為的是以撫為主。
為了平定匪亂,新的榆林總兵楊肇基已經走馬上任!
楊肇基說的也是以撫為主!
其實這個策略一定都沒問題,都說大宋的百姓愛造反,大明其實也差不多,幾乎每年都有民變發生。
剿的成本最高,撫的成本最低。
過往的經驗是,派一干吏去即可!
“對了,禮錢我收到了,余大人就沒有什么要你告訴朕的,這一次他花了這么多錢,真是讓我意外!”
“他說婚事越快越好!”
朱由校無奈道:“是這個道理,是這個道理,女大不中留了,大伴,去把八女的封號告訴余家小子!”
樂安長公主,不是樂安公主,而是長公主。
余家迎來了天使,歸化城的余令也見到天使,祖籍山西崔呈秀來到了歸化城!
歸化城的茶不好喝,他抿了一口后,就不再喝!
崔呈秀來這里并非公務,而是清明祭祖之后他突發奇想來到這里!
作為魏忠賢最信任的干兒子,他這次的到來是想干一件大事。
“余大人,本官今日來是有一件天大的喜事要來告訴大人!”
余令聞一愣,好奇道:
“喜事?快,說說!”
“大人有所不知,如今九千歲是國之干才,陛下倚仗,余大人現在并無實權在身,我有一法.....”
“快,愛聽,細說!”
“前不久,宣大總督張樸、宣府巡撫秦士文、宣大巡按張素養等人在宣府和大同建成的兩座生祠!”
余令壓低嗓門,好奇道:“是給陛下祈福對么?”
“非也,非也,知道這些大人為什么主動么?”
“糧草?”
崔呈秀朝著余令豎起大拇指:
“對,千歲的人現在在南方搞錢,大人這邊過的這么苦,討的他老人家開心,指縫里漏一點,大人這邊舒服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余令笑了,慌忙起身,給崔呈秀倒了一杯茶,崔呈秀對余令的識趣很滿意,低聲道:
“是給九千歲?”
“對~~”
一直看著余令的崔呈秀見余令并未動怒,他認為余令這是心動了,趁熱打鐵道:
“如今朝中對大人繳獲的北元玉璽頗有微詞,說大人有了非分之想。
余大人,你是臣,你把這個玉璽交給我,我來替大人美!”
“這是魏大伴的意思?還是崔大人的意思呢?”
崔呈秀看了看四周,他現在總算明白余令為什么混不開了,這個樣子能混的開才怪。
崔呈秀壓低嗓門道:
“余令大人啊,為官之道重在揣摩,笨點沒關系,貼心,知心,暖心最重要!”
余令笑了,恍然大悟道:“哦,原來如此!”
崔呈秀非常滿意余令的態度,他想把玉璽拿回去表功,聞熱忱道:
“大人,你先立生祠,再把玉璽交給我,三個月后,本官說不定就是大人的下官呢!”
余令笑了,臉色也陰冷了起來,這算盤都打到自已臉上來了。
余令站起身,居高臨下,對著崔呈秀寒聲道:
“趕緊走,半炷香不走你就會死于馬匪之手!”
“余大人,別不知道好歹啊!”
“立生祠,哈哈,還是你們會玩,還揣摩.......”
余令擺弄著吃肉的小刀,歪著腦袋道:
“崔大人你猜我這小刀是掛件,還是插件呢?”
崔呈秀拔腿就跑,他決定,只要自已回去了,一定要讓余令好看!
見崔呈秀等人慌忙不迭的離開,余令喃喃道:
“閹黨這潭水也渾了,果然是林子大了什么事都有,立生祠,呵呵,魏忠賢啊,你是真的不怕死么?”
這亂糟糟的事情惹得余令心煩。
他們還是盯上了北元的玉璽,昔日人人喊打的閹黨,現在也能吃人了!
余令轉身去了八百室,守靈人見余令來了也一起聚攏了過來!
“大人,跑得那個人是來要玉璽的吧!”
“是!”
“大人不給!”
“這是我繳獲的,他們一個銅子都沒支援我,我憑什么要給?”
守靈人笑了,看著余令認真道:
“這是借口,余大人,你想當王是嗎!”
余令猛的一愣,有種心思被人看穿而產生的惱怒。
可在那雙無畏眼眸的注視下,余令突然笑了,自已怎么也變得虛偽了起來。
“我想,只有我當了王,那些死去的人才能名正順的享受拜祭。”
守靈人愣住了,預料中的惱羞成怒沒有出現,而是出乎意料的坦然!
“是臣服的順義王,還是自立為王!”
“你們說呢?”
在余令的注視下,守靈人朝著余令緩緩的跪了下去。
“諾顏,你的子民拜見!”
余令頭也不回的跨過門檻,淡淡的話語飄到眾人的耳朵里。
“起來吧,地上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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