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令不知道肖五又交了一個了不得的朋友!
可吳秀忠卻告訴余令肖五又開始藏錢。
肖五手里的這些錢都是軍中將士給的。
你給一點,我給一點,邊邊角角的,讓肖五給積少成多了!
不是拍肖五馬屁,而是給肖五送禮,因為肖五有老二了!
與其等著肖五要,不如主動給,算是禮錢。
余令知道了,肖五的錢又沒了。
求了好半天,余令只給肖五留下了一丁點碎銀。
其實以肖五目前的實力問別人要比問余令要容易的多。
他完全可以把人按在地上,別人會自愿給他錢。
很明顯,肖五還沒想到這上面去。
沒錢的肖五告訴余令,他說他也需要人情禮物,也需要交際,也需要請人吃飯。
對此,余令嗤之以鼻。
軍中最閑的人就是肖五,大家都在忙。
隊伍里的人忙著治理地方,歸化城來的人忙著賺錢,讓這潭死水轉起來。
肖五不忙,因為這些他做不了,就他一個人最清閑。
肖大人最忙的事情就是找孩子玩。
應該是天性的緣故,他找的孩子永遠都不是那種大孩子,全是那種半大的。
因為有錢還大方,孩子們也愿意跟他玩。
雖然肖五長的有那么一點“鬼斧神工”,加上過人的身高后壓迫感十足。
可只要他能拿出吃的,這些問題就不存在了!
出了門的肖五拿著刀開始找吳秀忠。
最近一段時間他怕是找不到了。
在舉報了肖五之后吳秀忠帶著人騎著馬就跑了,他要去大同那邊主持三個縣的春種!
可他終歸是要回來的。
現在大家都在等天氣,只要溫度足夠,就去種紅薯和土豆。
這玩意除了產量高些,其實是比不上五谷的。
可今年余令的安排是必須全部種。
不管土地如何,廣種薄收也要先把局面穩住了再說。
唯有糧食進了百姓的家,人心才算安穩下來。
“不用去解釋,解釋是說不通的,只有把刀架在脖子上他們才會明白,所以,聽我的,強制,必須強制!”
夢十一撓著頭不愿意離開!
真要這么做了,自已和那些惡官又有什么區別!
先前蹲大牢的夢十一也開始當官了。
他沒做過官,又想當個好官,所以他總是苦口婆心,結果他成了“第一名”。
試用期一過,如沒進步,他就要被淘汰。
求了把他賣給肖五爺的“大恩人”滿桂。
心里對夢十一一直有愧的滿桂就來找余令,這個忙得幫啊!
他把夢十一都賣了,夢十一還念著他的好。
“我知道用強制手段去做很多人不理解,記住了,我們的目的不是為了管人,而是為了實現那個大家都認同的“好”!”
“將主的意思是我要用刀子說話!”
“哎,怎么說呢,你跟百姓好好說話是對的,可不能一直說好話啊,好話說完了,先禮后兵懂不懂?”
夢十一撓著頭,認真的想!
生在孔孟之鄉的他讀過書,可他讀的都是那些書。
如果問如何干那個啥,他絕對是高手,跟著來財的時候他隔三差五地去聽曲。
一聽就入迷,一迷就是大半天。
系統的學問沒學過,余令說的他就不是很理解!
夢十一明白,如果做不好,他就只能當個富家翁了!
都走到這一步了,令哥都要節制整個西北的兵馬了......
這個時候誰要去當富家翁那真是傻的沒邊了!
就算當,也要留下厚重的一筆后再去。
在管理這塊,夢十一還在摸索,比他小的孫可望已經開始分享心得了。
不得不佩服他,真是搞內政的一把好手。
心機,手段,算計都不缺。
一個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小子,沒有人系統的教,靠著自已走到這一步......
不得不說,有的人自打出生起“體質”就不一樣。
照這么發展下去,今年政績考核的第一就是他了!
第一在分享心教大家怎么做,倒數第一還在撓頭如何打開局面。
這里沒有遷就,因為時間不等人!
跟不上,就掉隊了。
五臺山的高僧來了一大群,他們也參與了進來。
在幫夢十一推動分田地的政策。
通往草原的口岸全是各種各樣的馬車,五臺山的高僧出關了,信仰之戰開始了!
一車車的土豆往關內送,等待著天氣回暖。
所以,時間根本就不等人。
錯過了最佳的種植時期,那就等于是在殺人,無論如何,今年必須讓土地種上糧食。
夢十一躡手躡腳的退了出去,大門輕輕的合上。
看著合上的殿門,魏忠賢緩緩地直起腰。
近些日子皇帝胃口比先前好了些,可沉默寡的日子也更多了。
走下乾清宮的臺階,就看到一群宗室子。
這是一群來自山西大同代藩一系的朱家子弟,跪在地上高高撅起的大屁股。
看著他們那像是逃荒的樣的慘狀......
魏忠賢有些后悔走出大殿。
眼下后悔已經來不及了,這些人見了魏忠賢立刻撲了上來,抱著魏忠賢的腿就大聲地哭嚎了起來。
“魏公公救命,余令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