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起來,跑起來啊.....”
吉日格拉和扎布成了兩支利箭,直直的往前,一路如砍瓜切菜般愜意。
有的人竟然能站在奔馳的戰馬背上拉弓射箭。
這就是騎兵。
騎兵上的人還是馬背上長大的鄂爾多斯人。
“爽,這才爽,老子今年可以住帶瓦片的大房子了!”
“哈哈,老子今年冬天要去宣府賣皮子,光明正大的走進去!”
馬守應開始逃了。
他是邊軍,干的卻是殺人放火的勾當,心里清楚西北軍就是專門來剿他們的。
干壞事的心虛,碰上能收拾他的硬茬,沒有不害怕的。
其余人也都如此,一旦打不贏,根本就沒什么士氣可。
霹靂的巨響讓馬守應不自覺的張大嘴巴。
火藥彈在身邊不遠處爆炸,戰馬驚恐無比,就在他想換個馬再逃時.......
又一聲巨響在耳邊響起。
天地安靜了,馬守應看著親衛的嘴巴一張一合,說的什么,他是一句都聽不見。
不等細想親衛在說什么.....
一口血突然噴了出來。
一桿長槍從側面襲來,狠狠的抽在他的后背。
馬守應的耳朵被治好了,能聽見了,可他發現自己被發狂的戰馬拖著在地上狂奔。
一顛一簸,馬守應覺得自己的屁股應該是碎了!
騎兵突然朝著四面分散而去,圍剿開始。
在后面,一千多步卒在余家二伯的帶領下開始趕鴨子。
“吉日格拉,扎布,你們是草原人,你們背叛了長生天!”
扎布下馬,揮刀,慘叫聲襲來。
被馬鞍套住的腿解脫了,可他也永遠的失去了他的腿,戰馬帶著腿跑了。
“我不明白!”
“這是草原,草原屬于草原人,你們的先祖有稱王之心,呵呵,他的后輩卻甘心的給漢人當狗!”
扎布抓起一把沙子,狠狠的按在馬守應的傷口上。
沙子變成了褐色,血還是冒了出來。
慘叫聲再次響起,等馬守應嚎完,扎布才說道:
“當狗?不不不,我現在做的事情,就是在成就偉業啊!”
馬守應一愣,吐了口帶血的沙子:
“竊國者,諸侯,原來,余令才是最大的反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在你們的眼里,我就像那出殼的小鷹一樣幼稚!”
“不不,小鷹?你高看自己了,三千人你都打不贏,你應該是羊咩咩.....”
“圣主在上......”
吉日格啦翻身下馬,抽出刀子在盔甲上磨了磨,從馬鞍下的兜兜里拿出茶壺含在了嘴里。
吸溜一口,劇烈的苦,讓吉日格拉的眼皮都跳了起來。
“聽說你們馬家軍喜歡生吃婦人乳,油煎稚子心,今日碰巧,我也想試試,我想嘗嘗你的心是什么味道!”
懾人的嚎叫響起,扎布錯過臉。
刀尖劃開皮肉,吉日格拉把手伸了進去。
“你們做什么我不管,我就看不慣你們做的事,將腸子拉出拴在馬尾上,打馬奔跑,讓可憐人被活活拖死?”
“殺人不過頭點地,你這么折磨可憐人,信的什么教,念的什么佛?”
“他們是異端!”
“嗯,好說辭,錯的都是別人,如此,那就好好地告別吧!”
吉日格拉猛地一拽,手上多了坨肉。
“給回歸化城的夫人去信,這邊結束了,需要派人治理了,來的快些,今年還能趕上土豆種植!”
“是!”
吉日格拉拿著肉朝著扎布晃了晃,翻身上馬,朝著城里走去。
離開的人群,吉日格拉吐的稀里嘩啦。
“他娘的,茶葉擱少了,壓不住,嘔~~~”
“吉日格拉,我女兒是二娘子,二娘子.....”
“嘔~~~~”
“你大膽,你大膽,你好大膽,我要告西北王......”
“嘔,噗噗噗~~~~”
扎布氣壞了,他覺得吉日格拉這小子在威脅自己。
見吉日格拉頭也不回的離開,扎布氣得渾身發抖。
“壞蛋,你這個壞透的蛋.....”
“當上親衛了不起啊,琥珀肚子里的絕對是個胖小子。”
朝中人不知道這邊發生了大戰,更不會有人知道余令的手已經伸向了西域。
等這里的人心在穩住.....
吉日格拉就會斷河西走廊,讓西海蒙古各部和他們打。
斗爺的商隊又出發了。
這群和余令捆綁在一起的商人會配合大軍輻射開來,進行最原始的商業掠奪。
“哎——”
“黃河的水呀流不盡,尕妹妹的手里拿繡針,繡個當兵的苦命人,長城墻外的風沙大,莫讓眼淚打濕了褡褳上的花......”
“這歌真難聽!”
昏昏扭頭就走,起身關門,屋里砰砰響,片刻之后就安靜了,然后那個人又開始唱歌。
昏昏,推門進入!
個子最大的搬磚捂著腮幫子,看著沒義氣的昏昏。
“看我做什么,我倆一起從大同來,我肯定不會幫你的,再說了,真以為我上了,我就能打得過?”
朱慈燃看著寫字的那小子,雙眼滿是欽佩。
“我叫朱慈燃,我請你吃糖,我的姑姑發麥芽做的麥芽糖,不是很多,只能給你一小塊,你叫什么名字?”
“李定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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