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我定會好好對待語嫣,與她相敬如賓,舉案齊眉。”陸煜城倒是詫異容太傅竟會為這件事而在下朝后特意等著他。
顯然,容太傅話沒有說盡:“昨日我家家仆與我說了一件稀罕事。”
陸煜城:“什么事?”
“他遇到一個兜售蜜餞的小販,卻不料上了當,與人爭執之時,對方竟稱自己姐姐是侯府少爺妾室,說你是他姐夫。”
陸煜城攥著茶杯的手頓時收緊,手勁大的幾乎要將茶杯捏碎。
他擰眉,一臉霧水:“怎會有如此狂悖之徒胡說八道,太傅應知,煜城一心讀圣賢書,求狀元位,別說妾室,就是通房也不曾有過。”
容太傅點了點頭,這他是知道的,畢竟是孫女要嫁的人,他怎么也要查清楚。
但那時的陸煜城是侯府里不被待見的庶子,他想有也沒人跟。
而今,侯府就剩他一個襲爵繼承人。
陸煜城自幼受苦,難免得勢之后驕縱。
這他倒無所謂,畢竟寧遠侯爵位遲早是陸煜城的,但他必須要確保自己孫女在侯府是獨一無二的主母。
每個男人都想寵妾滅妻,但又都不想自己的孩子被寵妾滅妻。
“話雖如此,但我還是不放心啊。”容太傅將茶水給陸煜城添滿。
他話未說滿,陸煜城卻聽懂了。
他立刻起身,跪在容太傅面前,指天發誓:“我陸煜城,今日在太傅跟前,跪地指天發誓,日后語嫣進門,侯府只會有她一個主母,絕不納妾,也絕不會有通房,此生只與語嫣一人攜手一生。”
容太傅倒真沒想到陸煜城有如此魄力,他的目的也已經達到,趕快將其攙扶起來。
“煜城嚴重了,我倒也不是非要你如此,只為求個安心,你們侯府子嗣單薄,如今只有你一人撐起整個侯府,再如何子嗣為重,不如這樣,語嫣過門后,如果三年無所出你方可納妾。”
“謝太傅為我侯府子嗣著想。”
容太傅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自然也要退一步。
不能把人逼得太緊。
容太傅滿意的走了,陸煜城陰沉著臉坐在原本容太傅坐的位置上。
他眸中寒光閃現,猛地揮手,將茶桌上的東西一掃而盡。
蘇婉寧!你怎么就學不會安分守己!
非要擋我的路,非要擋我的路!
經過蘇天賜的事,他們都知道蘇婉寧不是個好惹的。
姚桃自那天之后倒是天天來幫忙,也不多說話,她眼里有活,比李氏都好使喚。
蘇婉寧干脆給她工錢,讓她每天都來幫忙。
恰逢初一,蘇婉寧去山上的廟里拜一拜。
她挎著小籃子,燒完香之后往山下走。
本是求以后平安順遂的,她想了想,還是許愿賺大錢。
這世道,什么都靠不住,唯有把銀子揣兜里最現實。
下了山門她就后悔剛剛沒有許愿平安順遂了。
陸煜城陰沉著臉堵在下山的路上,這錢怕是有命賺沒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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