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面色不善的守在程異床前:“我竟不知有人欺負到了李府頭上?!?
程異搖搖頭“人是沖我來的?!?
“為何?”李夫人抬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蘇婉寧,閉了嘴,話音一轉:“就算是為了脫身不惹人懷疑,也不應拿自己的婚事做借口?!?
“蘭姨,婚事并非是借口?!?
“什么意思?”李夫人將矛頭又對上蘇婉寧:“你真的要娶這個丫鬟?你的身份,郡主配你才對,怎可胡亂找個丫鬟就談論婚事?更何況她與寧遠侯府那位公子傳的可不好聽?!?
“蘭姨,這是我的事,還希望你能尊重我,婉寧是即將成為我妻子的人,也希望您不要聽信謠,再說難聽的話?!?
蘇婉寧直愣愣的看向程異,雖然李夫人說話不好聽,但是她也認可李夫人說的話。
想要著急脫身,不讓那些人知道他被下藥,用要娶她這個借口太過兒戲。
可宴請的賓客都已經走了,看得出來李夫人和程異關系匪淺,他用不著繼續用這個借口了吧?
李夫人看著程異,終究嘆息一聲:“我管不了你,你母親死后就沒人能管得了你了。”
說完,深深看了蘇婉寧一眼,轉身出了房間。
蘇婉寧全程靜默,她覺得這兩人說話不是自己能插嘴的。
等到李夫人走了,蘇婉寧才張口:“手上的傷口還疼嗎?”
“我以為你會問我婚事?!背坍惗⒅?,胸口雖然還在悶痛,卻沒了那種焦躁的感覺。
“我知道大人你是萬不得已,不想打草驚蛇?!?
“不是。”程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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