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寧沒答話,她潛意識里覺得容語嫣去賞梅宴這事兒陸煜城應該不知道。
她該是在容府直接去的,否則,陸夫人也不會準許她去的。
蘇婉寧又想起來儲夫人丟失的那個女兒的事,告訴了程異,想他幫著找找。
程異搖搖頭:“這都小二十年的事了,那時候儲大將軍在外平定匪患,出了這樣的事也是叛匪所為,估計她那個女兒早被叛匪殺了祭旗了。骨頭都不知道在哪兒,哪能找到啊,再說,儲夫人不是后來又生了一個女兒?聽說她全家都不怎么提及前頭那個閨女,怕儲夫人傷心,怎么這會兒又提及了?”
蘇婉寧搖了搖頭,若不是今天容夫人說給她聽,她也是不知道這事的。
蘇婉寧想起容夫人臨走前對她的囑托。
“萬事低調,此事恐怕沒有這么簡單,保全自身最重要。”
蘇婉寧意識到事情嚴重,所以特意在家等著程異回來問個清楚。
“假銀案是不是牽連眾多?賞梅宴沒幾個人來,她們都人人自危,怕被牽連。”
程異答的輕巧:“這事兒你不用管,很快就會過去的,京城這幫人都是見風使舵的墻頭草,不用在意。”
“你為什么一直不肯告訴我?是覺得我幫不了你什么?反而說了會讓你心煩?”
程異咽下最后一口糕點,眼眸深邃望向她:“阿寧,咱們不在京城了你覺得如何?”
“什么意思?”
“我放下兵權,解甲歸田,咱們去外省,尋個如江南一般煙雨蒙蒙的小鎮,過尋常人家的普通日子。”
“不行!”蘇婉寧立馬拒絕:“你不可以這么做。”
程異笑了:“怎么?舍不得這榮華富貴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