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要是主動去找那位雪貴妃,多半會引起雪貴妃的警惕,還不如繼續(xù)躲在這里,裝裝懵懂呢。
夜色漸深。
一道黑色身影閃入更衣亭里。
倚在墻邊的姬太初,故作懵懂的瞧著這位穿著黑袍的雪貴妃,發(fā)現(xiàn)在這位雪貴妃手上,還有一身黑色衣裳,包含鞋襪在內(nèi)。
雪貴妃直接將手上的一整套衣服,扔給姬太初,低聲道:“先穿上。”
說完,臉頰就是一紅。
實(shí)在是,她的眼睛不受控制的再次瞄向了姬太初的雙腿間。
姬太初不動聲色的穿上這身黑衣,穿上之后,發(fā)現(xiàn)這是一身這個皇朝的太監(jiān)服。
他眉頭微皺,低頭瞧向胯間。
太緊了,很不舒服。
“我的身材超標(biāo)了啊。”姬太初悠悠想著,他現(xiàn)在的身材,要比當(dāng)初剛?cè)氪罅夯蕦m的時候,好上許多。
看到姬太初換上了太監(jiān)服,雪貴妃稍稍松了口氣,低聲問道:“你是從哪來的?”
姬太初搖了搖頭。
雪貴妃蹙眉,盯著姬太初:“搖頭的意思是什么?不知道?還是啞巴?”
姬太初小聲道:“不知道。”
會說話啊。
雪貴妃暗道,面上冷聲道:“你怎么會不知道你從哪來?”
姬太初瞧著雪貴妃,反問道:“你認(rèn)識我?知道我是誰?叫什么嗎?”
雪貴妃一呆。
姬太初繼續(xù)說道:“我都想不起來了,我就只記得兩個字。”
“哪兩個字?”雪貴妃連忙問道。
姬太初輕輕吐出兩個字:“大姬。”
大姬?
雪貴妃蹙眉,想了想,遲疑問道,“你叫大姬?”
姬太初搖了搖頭,臉上故作茫然之色:“我不知道,我就只記得這兩個字,其它全都想不起來了。”
雪貴妃眉頭緊蹙,腦海浮現(xiàn)遇到姬太初的場景,想到這男人從天而降,直直落到湖里…
“他該不會是掉進(jìn)湖里的時候,摔到腦袋了吧?”
雪貴妃心生狐疑,盯著姬太初的眼睛,仔細(xì)審視起來。
姬太初一臉懵懂。
“你…真的什么都記不起來了?”雪貴妃盯著姬太初。
姬太初故作皺眉,成苦思冥想狀,好一陣后,狀似無奈的搖了搖頭,悶聲道:“我什么都想不起來,就只記得‘大姬’。”
雪貴妃沉默,一時不知該不該相信這男人的話。
正常來說,不可信;但…她看到這男人一臉無辜懵懂的模樣,又莫名的生出一種相信的沖動。
“你是個男人。”雪貴妃忽然低聲道。
“男人?”姬太初想了想,說道,“我好像知道什么是男人。”
雪貴妃冷笑道:“那你知不知道,這里不準(zhǔn)許有男人?”
姬太初故作一臉懵懂。
雪貴妃低聲道:“這里是后宮,一旦被人發(fā)現(xiàn)你是個男人,你會被千刀萬剮的。”
姬太初故作害怕,“那我該怎么辦?”
雪貴妃盯著姬太初異常俊朗的臉頰,“為今之計(jì),你只能先在我這里假扮成太監(jiān)。
等以后有機(jī)會,或者你恢復(fù)了記憶,我再送你出宮。”
又要假扮太監(jiān)?
姬太初心有感慨,面上好奇的問道,“你是誰啊?咱們之間以前認(rèn)識嗎?”
雪貴妃眸光微動,紅唇輕啟:
“我是傲雪宮之主,大衍皇朝的皇貴妃萬仞雪。”
“我們以前不認(rèn)識,但以后,你要記住一件事。”
“以后,我是你的主人!我讓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我沒讓你做的,你不準(zhǔn)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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