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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宮女’清妍呆呆的看著姬太初,完全沒想到姬太初會這樣問。
害羞?
為什么要害羞呢?
哦…世俗間女子看到男子的裸體,好像確實會面紅耳赤,害羞惱怒。
清妍反應過來后,恭敬說道:“奴婢做了近百年的宮女,早已忘記害羞是何物了。”
說著,又多解釋了一句:“在宮里當差,尤其是弱小的時候,表露出太多表情,容易遭殃。
奴婢很早之前,就養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習慣。”
姬太初搖了搖頭,“主要還是…你的心態老了。”
清妍抿了抿紅唇,并沒有反駁,自己的心態確實早就老了。
“但你似乎又很喜歡偷窺。”姬太初瞧著清妍,在他和雪貴妃,以及皇后娘娘歡愉的時候,眼前這女人的神魂之力恨不得直接掃描他的身體。
清妍輕咳一聲,解釋道:“奴婢當時是在保護皇帝陛下蕭承陽。”
姬太初輕輕笑了笑,“你長得并不差,甚至可以說,國色天香…你年輕的時候,就沒有君王看上你?”
在幫這位‘老宮女’恢復青春的時候,他已經徹底了解了這女人的身體,很確定這女人保持了一輩子的處子之身。
清妍解釋道:“奴婢當初是跟著文德皇后娘娘一起入宮的,文宗皇帝陛下獨寵文德皇后,他們夫妻感情極深。
奴婢自小一直醉心修煉,也未曾想過男女那些事。
時間久了,年紀大了,奴婢更加不會再想那些事。”
“但你心中一直有所遺憾。”姬太初盯著清妍,“所以在發現有人做那種事的時候,你才會偷窺的那么投入。”
清妍眸光微動,輕聲道:“也算不得遺憾,純粹是奴婢從未見過主人您這樣的男子。”
“哦?我是怎樣的男子?跟其他人又有什么不同?”姬太初眉梢輕挑,微笑問道。
清妍輕咳一聲,說道:“數十年前,奴婢功力初成,曾經大膽偷窺過上一代皇帝跟妃嬪做那種事,但奴婢偷窺的幾次,都是數息時間就結束了。
奴婢原本以為男女那點事,都是幾息時間就可以完成呢。
直至最近窺探到主人您……奴婢才發現,過往好像誤會了一些事。”
“誤會了什么?”姬太初明知故問。
清妍輕聲道:“在奴婢年輕的時候,和文德皇后娘娘幾乎無話不談,她曾跟奴婢分享過一些閨中秘事,曾說一個女人要是遇到了對的男人,夜晚的時候,通常會很快樂。
奴婢當成并不懂,也因當初更癡迷修煉,未曾深入了解過。
后來奴婢功力初成的時候,文德皇后娘娘已寡居多年,已經過了跟奴婢談論閨中秘事的年紀。
奴婢偷窺到的那些事,都十分短暫,那些妃嬪看似在恭維宣宗皇帝陛下,實則奴婢一眼就能看出,她們在說謊話。
尤其是在獨處時,更是顯得十分幽怨。
這就導致,奴婢一直無法理解,文德皇后娘娘當初所說的快樂,到底快樂在哪。
直至最近,見到了主人您和雪貴妃相處時的場景,奴婢從雪貴妃的反應中,方才明白,文德皇后娘娘當初所快樂,究竟何意。”
“你并不明白。”姬太初搖了搖頭,盯著清妍,“這種事情,只有自己親身體驗過后,才會真正的明白。”
清妍心跳快了些許,低著腦袋不語,余光瞥到自己白皙粉嫩的雙手,忽然徹底意識到,此刻的自己,已經恢復了年輕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