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走遠(yuǎn),蘇燼終于長長吐出一口氣。
成了...可算把這麻煩甩掉了。
那破機(jī)器人到底說了什么甜蜜語給這女人迷成這樣...真是理解不了。
點起煙,轉(zhuǎn)身倚靠欄桿上。
一抬眼,蘇燼表情迅速凝固。
池青禾正緩步走來。
還有身后臉色鐵青、目光要殺人的裴驚寒。
蘇燼張了張嘴,煙蒂粘在嘴唇上晃悠了兩下。
“池…池宗主,好巧啊。”
池青禾緩步上前,笑意溫和。
“蘇燼,對吧?不是等在這跟我偶遇么,你有什么話想說?”
遠(yuǎn)處角落里,謝塵剛雙手捂臉。
陸虛白心提到了嗓子眼。
裴驚寒眼神徹底陰沉,時不時瞄向蘇燼唇邊,暗中猛吸二手煙。
他又叼上了,那個奇怪的東西,必須想辦法搞一個研究一下。
師尊這種奇怪的狀態(tài)...到底是不是那個東西影響的?
可是我為什么沒感覺呢...對了!
裴驚寒心中一個激靈。
我是男人!合歡宗用的邪物,可能對男人沒有效果,還有剛才那個女弟子也是對他糾纏不休。
必是此物對女修有特別作用!
池青禾緩步走到蘇燼面前,目光在他臉上停了片刻。
蘇燼背靠欄桿,依舊定住。
一時間,甲板上只剩風(fēng)聲。
池青禾看著他,忽然輕輕一笑。
“怎么啞住了?昨天讓人送去的靈果,吃著可還合口?”
蘇燼一怔。
遠(yuǎn)處角落里,陸虛白和謝塵剛同時吸了一口涼氣,鼻孔都跟著放大。
ohhhhhhh!!!
真沒生氣!她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謝塵剛雙手死死攥住欄桿,眼珠子瞪得滾圓。
陸虛白嘴唇顫抖,不斷吞咽口水。
有戲!而且是大大的有戲!
大丹爐帶著大飛舟自已開回來了!
蘇燼反應(yīng)片刻,拱手道:“多謝池宗主關(guān)照,靈果很好,弟子受寵若驚。”
池青禾眸光微動:“你喜歡就好。”
“難得有你這樣的弟子,為了元州大業(yè)獻(xiàn)身,若有什么不方便,盡可以同我說。”
“靈果、丹藥、護(hù)身法器,或是修行上缺什么,都可以讓驚寒送過去。”
裴驚寒站在池青禾身后,瞳孔逐漸收縮。
讓我送?
他?!給這個人渣送?!
一股火氣從胸口直沖天靈蓋!
裴驚寒牙關(guān)緊咬,手背、額頭青筋一根根鼓起。
昨日送禮已經(jīng)夠離譜,今日師尊竟還當(dāng)面問他缺什么。
這算什么?這人憑什么?
一個合歡宗小弟子,一個滿口污穢語、輕浮勢利的小人,憑什么讓師尊如此關(guān)照?
大棋...大棋...什么大棋!!
裴驚寒胸口劇烈起伏,強(qiáng)壓怒火。
蘇燼懵了。
不對勁...池青禾應(yīng)該聽到自已對連俏說的那些話了。
結(jié)果現(xiàn)在不僅沒生氣,還關(guān)心我,給我送東西?
蘇燼思維飛速轉(zhuǎn)動。
為什么?
池青禾這種人,總不能真是閑得沒事...之前送過一波東西姑且可能是對自已有好感。
現(xiàn)在自已說了那么多難聽的話,她反而更熱情,這就太不對勁了,明明只見過幾面。
難道是看出了什么?
不,應(yīng)該不是,印記轉(zhuǎn)換能力的偽裝是無敵的。
楚燃風(fēng)都說不可能有人看得出來。
那就只剩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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