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霄看了她一眼,笑道:“這么說自己老公?怎么說咱們也是偷情,人家才是你的正牌呢!”
司徒冬雨臉上沒有絲毫愧疚的神色,只是神色冷然地看著楚凌霄問道:
“那你知道,為什么我這個正牌老公放著在江都的資源不用,跑去臨北發展?”
楚凌霄搖了搖頭。
司徒冬雨冷笑著說道:“因為,他是被爸爸趕走的!”
“結婚這么多年,他沒往家里送過一分錢,反而借助爸爸的身份,到處為非作歹,還欠了一大屁股債,婆婆癱了,就是被他給氣的!”
楚凌霄點點頭笑道:“懂了!一個從小被父母寵壞的紈绔二世祖而已!這種人,我收拾得多了!”
司徒冬雨的眼中露出濃濃的恨意,咬牙切齒的說道:“可是他比一般的紈绔更不是東西!”
“什么樣的紈绔,會在結婚當天,還跟一個男人躲到化妝間去鬼混?”
“什么樣的渾蛋,會把岳母還回來的彩禮和嫁妝,全部拿去討好別的男人?”
“什么樣的畜生,會在婚宴當晚灌醉自己的新婚妻子,送給自己追求的男人玩弄?”
饒是楚凌霄對那些紈绔已經見多識廣,聽到司徒冬雨的訴說,還是忍不住目瞪口呆,更是怒火中燒!
看著眼淚已經流出來的司徒冬雨,楚凌霄感覺到一陣心疼,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安慰道:“以后,我絕不會再讓你受這樣的欺負!”
司徒冬雨縮在他的懷中,哭泣著說道:“如果不是因為爸爸,我在結婚第二天就會跟那個渾蛋離婚了!現在爸爸落難了,我可以隨時跟他離婚,可我卻不想離了!”
楚凌霄用手抹去她眼角的淚水說道:“你想報復他?”
“對!”司徒冬雨用手撫摸著他的胸膛,恨恨地說道:“我就是以他妻子的身份,跟別的男人偷情!”
“他不是喜歡把我送給男人嗎?不用他送,我自己找!”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就算有個好出身,也活不順暢。”
“現在老爸進了監獄,能依仗的后臺沒了,就連老婆都變成了別的男人的玩物,而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
楚凌霄在她圓潤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沒好氣地罵道:“你可不是我的玩物!”
司徒冬雨用舌頭舔了一下他的下巴,像小貓一樣膩聲說道:“可我就想做你的玩物!”
“你這個妖精!”看到她這個樣子,楚凌霄哪里還能忍得住,翻身再次趴在了她的身上!
……
夜已深,已經穿好衣服的楚凌霄為司徒冬雨蓋好了被子,微笑著說道:“真的不用我陪你?”
床上的小女人一臉的疲憊,撅著小嘴說道:“不用了!你真想累死我啊?走吧,讓我好好睡一會!”
看著滿床的凌亂,楚凌霄也呵呵笑了起來。
兩人把戰場從客廳拉到了臥室,幾番大戰下來,這個小女人是真的已經累到動不了。
特別是楚凌霄故意讓她趴在她和蔣惑的那副婚紗照下的時候,司徒冬雨總覺得那個變態的老公就這樣瞪著眼睛看著她,也只能這樣看著,卻又無可奈何!
報復的快感讓司徒冬雨有了從未有過的滿足,也讓她變得更加瘋狂和主動,所以最后也直接把她累癱!
楚凌霄也看了一眼那張婚紗照,微微一笑,對床上的小女人說道:“打電話讓他回來,我跟他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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