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唐家留下的特效外傷藥,司徒冬雨臉上的瘀傷倒是沒有大礙,本來還想讓她休息幾天,可她第二天就去上班了。
司徒父子連夜逃離了江都城,恐怕這輩子都不敢再來了!
司徒唯真臨走的時候腸子都悔青了,還想再跟女兒改善一下關系,終究還是沒等到機會,司徒冬雨根本就不想看他們一眼。
安保基地,楚凌霄把紅隼停好,對走過來的孫立偉問道:“已經說了?”
孫立偉笑著說道:“和尚做事,就算是塊石頭也能撬開它的嘴!”
楚凌霄哈哈一笑,兩人一起走進了一樓的小紅門。
這里是按照和尚的要求,專門布置的一個地方。
有點像審訊室,卻沒有桌椅,甚至沒有太多的明顯的刑訊工具。
墻上有射燈,頭頂有風扇和吊杠,腳下是光滑而又堅硬的地板磚,墻邊有一臺冷凍機,對面就是水龍頭和一個足夠兩人兩人共用的浴桶。
因為門是紅色的鐵門,所以基地的人都管這里叫小紅門。
一推門進來,楚凌霄就感覺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氣。
現在外面的氣溫在五度左右,算不上暖和,卻也不算很冷。
可是這里面,卻只有零下十幾度!
林懷榮和蔣惑還有兩名風衣男四個人此刻就裹著一床被子縮在角落里,哆哆嗦嗦樣子可憐。
穿著厚厚大衣的和尚走過來遞給楚凌霄一個本子,笑著說道:
“這是從那個榮爺嘴里挖出來的東西,老大你看看有多少有用的。應該是沒藏什么東西了!”
楚凌霄結果本子看了一眼,記住了一個地方,牛頭山!
在臨北的西郊,桂江邊上,海拔不高,雖然是景區,卻一直人氣不高,名聲不顯。
楚凌霄走到了那四人面前,咧嘴一笑,蹲下來對蔣惑說道:“對你來說,這可是自助餐啊!這還不樂瘋了?都沒上手?”
被子底下四個光著身子的大男人,對于蔣惑這種口味獨特的人來說,能忍住不動,實屬不易啊!
雖然早已經關了冷凍機,可房間的溫度上升得很慢,四人身上明顯被淋過水,頭發上的冰渣還沒有完全融化。
身上的被子臟得不成樣子,也不知道被多少人蓋過,上面有沒有虱子,四人都不計較了,跟搶寶貝一樣往自己身上卷。
現在看到楚凌霄,蔣惑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哀求道:
“霄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招惹您了!求您放過我,以后您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行嗎?我把家產全部送給冬雨,行了嗎?”
楚凌霄冷嗤一聲,搖搖頭說道:“蔣少,你誤會了!帶你來這里不過是順手,你的死活對我來說其實無關緊要。至于你的那點家產,別說我看不上,冬雨也看不上!”
他拍了拍蔣惑的腦袋,笑著說道:“放心,以后你的日子該怎么過就怎么過,跟以前沒什么兩樣。”
“至于你的身份,依然是冬雨名義上的老公,別給她添麻煩就行!”
“等會緩過勁來了,吃頓早點就送你上路!”
一聽這話,蔣惑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哭嚎道:“霄爺,你饒了我吧!剛才不是說我的死活對你無關緊要嘛,您就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
旁邊孫立偉笑著說道:“你想什么呢!是送你去臨北的路,不是送你上西天!”
和尚笑瞇瞇地說道:“起來,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