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令狐烈對于他楚凌霄的到來,是真的很重視,也費了心思的。
去機場迎接的都是他這邊的直親,而參加接風宴的,就是整個家族的骨干了。
人家誠心安排,楚凌霄就算再不喜歡這些繁文縟節(jié)也得堆起笑臉耐著性子一一握手。
等都見外了,令狐烈正準備請楚凌霄到餐桌旁入座,令狐安材皺眉說道:“二叔,秘書都到了,正主兒還沒來?怎么這么大的架子啊?是中州大領導來了?”
令狐烈皺了一下眉頭,對他問道:“什么正主兒?什么大領導?”
令狐安材瞪大了眼睛,指著楚凌霄一臉火大地問道:“二叔,您今晚把我叫回來,說要陪一個從中州過來的大人物,不會就是他吧?”
他扭過頭打量了楚凌霄一眼說道:“剛才我沒有聽清,你叫什么來著?算了,不重要!二叔說你是什么集團的老板,就這?”
“二叔,您真是的,這算什么大人物啊!看他這年紀,還不如小勇大呢,也就跟小健差不多,您搞了這么大的陣仗!需要嗎?”
“我今晚可是跟盛會長要談重要的事情,您一個電話把我叫回來,就是陪這么一個毛頭小子,多耽誤事啊!”
令狐烈臉色陰沉,如果不是當著楚凌霄的面,他早就發(fā)飆了!
此刻也只能是強忍怒火,冷冷看著令狐安材說道:“意思是我小題大做,耽誤了你令狐總的寶貴時間了?既然這樣,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想忙活什么就忙活什么去!”
“早就該這樣了!”令狐安材一招手,讓大兒子令狐剛勇替他拿來了放在沙發(fā)上的外套,看也不看楚凌霄一眼,對令狐烈說道:
“二叔,對不起了,我今晚真的有正事!明天回來跟你賠罪,讓明心她們留在這里,替我招呼客人吧!”
“安材,你別這樣!”澹臺明心想要勸他幾句,就算不給這個賓客面子,也得給二叔面子,他可畢竟是家主啊!
可令狐安材卻根本不聽她的,板著臉罵了一句:“閉嘴!沒你的事!”
令狐安雅也撇嘴說道:“嫂子,你不用勸我哥,二叔這次的確是小題大做了!讓我哥去做正事去吧!”
令狐安材穿好外套,扭頭看了楚凌霄一眼,一臉不屑地撇撇嘴,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令狐烈臉色更加難看,想要發(fā)飆,令狐魅兒卻抱住了他的胳膊,輕輕搖了搖頭。
楚凌霄的臉上也看不出有任何的異樣,甚至還帶著一絲微笑地看著這一幕,似乎這事跟他無關。
身旁的楚凌云卻是氣得銀牙緊咬,扭頭看了一眼從進門就一直盯著他看的那個染著銀色毛發(fā)的家伙,沒好氣地罵道:“你看什么看!”
令狐剛健嘿嘿笑道:“看美女臉蛋咯!難不成你還給我看其他地方?”
“滾!”楚凌云哪里會忍受他的這種油嘴滑舌,直接罵了一句。
令狐剛健正想著繼續(xù)調戲她,澹臺明心皺眉喝道:“小健,不可放肆無禮!”
知道當著二爺爺?shù)拿娌荒芊潘粒詈鼊偨∫簿褪諗苛藥追郑皇菍χ柘鲂靶砸恍Γ贈]有說話。
令狐烈沉著臉,深吸了一口氣,對楚凌霄說道:“凌霄,實在對不起,我……”
“行了令狐家主!”楚凌霄呵呵一笑,對他說道:“本來就不需要這么客氣!大家有事就各忙各的,我也是辦完事就走,都不用太見外的!吃飯吧,我也餓了!”
聽楚凌霄這么一說,令狐烈也就不再廢話,邀請他和楚凌云入座。
酒菜早已經(jīng)備好,現(xiàn)在陸陸續(xù)續(xù)端了上來。
美酒滿上,令狐烈客套了幾句,楚凌霄自然是感謝一番,眾人舉杯共飲一杯,也就開吃。
酒過三巡,令狐安雅對楚凌霄問道:“楚先生,聽二叔說,你在中州做的生意挺大,這次來甘州,是準備過來投資?”
關于這個人的信息,二叔只是說是位貴客,到底有多貴,二叔也沒有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