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用起蠻勁連健美先生都自嘆不如的建筑工人,在這種封門拳下根本撐不住,中拳就倒,癱坐在地上抱著腦袋哀嚎,頭暈眼花,眼淚鼻涕鼻血全都流出來,狼狽不堪!
那些用起蠻勁連健美先生都自嘆不如的建筑工人,在這種封門拳下根本撐不住,中拳就倒,癱坐在地上抱著腦袋哀嚎,頭暈眼花,眼淚鼻涕鼻血全都流出來,狼狽不堪!
眼看著還不到兩分鐘,自己人倒下了一大片,梁頭氣得咬牙切齒,把袖子一撩,終于自己上陣,向楚凌云撲過去!
旁邊的婦人也嚎叫著沖上來。
楚凌云雙眼露出凌厲的光芒,手中拿著已經(jīng)破碎的安全帽,把鋒利的破片劃過一個(gè)男人的臉,帶出一片血花,腳步不停,向那婦人沖過來!
“媽呀!”婦人似乎已經(jīng)被她給打怕了,嚇破膽了,看到楚凌云沖她過來,嚇得轉(zhuǎn)身就跑。
梁頭張開大手,向楚凌云的領(lǐng)口抓來,像是想要撕碎她的衣服。
楚凌云拿著手中的安全帽往前一擋,任由梁頭抓破本就已經(jīng)露出破洞的帽頂,卡住了他的右手,然后雙手抓住帽檐,使勁旋轉(zhuǎn)!
“啊!”梁頭慘叫一聲,感覺自己的右手腕像是被刀子在用力切割,鮮血瞬間涌出來!
楚凌云哪里會(huì)心軟,在利用梁頭躲避其他人攻擊的同時(shí),雙手不停地來回旋轉(zhuǎn)拉扯,直到梁頭的右手腕皮開肉綻血肉模糊,安全帽的硬殼剝落,沒有了殺傷力,才松開雙手,一腳將梁頭踹倒在地!
看著坐在地上抱著自己右手哀嚎慘叫的梁頭,周圍那群人全都停了手,眼神驚恐的看著這一幕。
萬萬沒想到,平時(shí)橫行霸道的他們,如今只是對付那兩三個(gè)人,就被人家打成這樣!
難不成自己是招惹到了古武世家令狐家的人了?
可是他們這么面生,而且還帶著明顯的外地口音,根本就不是令狐家的人!
孔龍咧嘴笑著說道:“來啊,別停手,繼續(xù)!我還沒打夠呢!”
街口傳來了警笛聲,有警車呼嘯著開過來,梁頭臉上一陣興奮,強(qiáng)忍疼痛地喊道:“警察來了!看著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隨著警車停在路邊,幾名警察沖下車,往這邊跑過來。
梁頭在眾人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捧著自己還在流血的右手,對著那幾名警察哭嚎道:
“趙警官,盧警官,你們可要替我做主啊!你看看我這手被人傷的,這怕是要廢了啊!你們可不能放跑兇手,一定要把他們繩之于法啊!”
兩名警員帶著四名協(xié)警走過來,看了看梁頭的傷,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受傷的人,其中一名警員扭頭對楚凌霄三人問道:“這些人是不是你們傷的?”
楚凌云哼了一聲說道:“是又怎么樣?你不問問為什么他們會(huì)受傷?”
另一名警員對她喝道:“廢什么話啊,問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既然是你們承認(rèn)動(dòng)了手就行了,那就算互毆,小丁,你們幾個(gè)把他們?nèi)齻€(gè)銬起來,全都帶回去!”
四名協(xié)警掏出了手銬,想要給楚凌霄三人上銬,卻被楚凌云和孔龍一起推開!
“你們干什么?拘捕是重罪!”一名警員厲聲喝道。
梁頭咬著牙,幸災(zāi)樂禍地喊道:“盧警官,別跟他們廢話了,直接上手段!他們一個(gè)個(gè)的可兇著呢!”
盧警官冷哼一聲,右手一揮,想要往后掏槍,楚凌霄冷冷說道:“怎么,你們稻城的警察,都是流氓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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