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吃了兩百塊,楚凌霄也沒有真的讓諸葛紅鸞請客,連帶著五百塊錢賠償都自己掏了,給了老板。
開車回去,諸葛紅鸞對楚凌霄問道:“霄爺,去我的場子轉(zhuǎn)轉(zhuǎn)?”
楚凌霄擺擺手說道:“還是算了吧!你也知道,我對那些都不感興趣,很少去夜場玩的。”
諸葛紅鸞一臉可惜的說道:“本來還想讓我親手調(diào)教出來的鎮(zhèn)場紅牌來服務(wù)你的,居然不給人家機會!”
“我可以啊!服務(wù)我也行!”孔龍在一旁舉著手說道。
諸葛紅鸞咯咯笑道:“那行,等會我領(lǐng)你進去,幫你安排,我和霄爺回酒店,玩夠了你就自己搭車回去。”
孔龍撇撇嘴,一臉興致闌珊地說道:“那算了,自己玩就沒意思了!那還是一起回去吧!”
楚凌霄沒好氣地一巴掌扇過去,沖他罵道:“就一個氣管炎還裝什么風流大少!”
孔龍抱著腦袋委屈地說道:“我哪里裝了,這不抱著學習的態(tài)度去觀摩一下嘛……”
楚凌霄笑著還想罵他,眼睛望著外面,眉頭突然皺了起來,對開車的諸葛紅鸞大喊道:“向左打!”
諸葛紅鸞嚇了一跳,不過還是下意識地往左打方向,卻還是慢了一步,右邊一輛小車闖了紅燈急速駛來,砰的一聲撞在了孔龍旁邊的車門上!
隨著玻璃破碎的響聲和刺耳的輪胎摩擦聲,諸葛紅鸞的車子被撞得原地轉(zhuǎn)了兩圈,然后側(cè)倒著滑出了七八米!
等車子停下來,肇事車里爬出來一個身穿西服手上流血的銀發(fā)年輕人,后面還跟著一男兩女,全都是走路搖搖晃晃,渾身散發(fā)著刺鼻的酒氣!
銀發(fā)年輕人站在了自己車頭前,看著被撞爛的地方,大聲叫罵道:
“我的a8啊,老子還沒開一年呢!這特么非被我哥罵死我不可!”
一個身穿短裙的女孩左手臂上挎著包,跑到了越野車旁邊,用高跟鞋提著車頂罵道:“你們特么的會不會開車啊!知道這輛車值多少錢嗎?你們賠得起嗎?”
那一男一女也跑過來,全都用鞋子踢著越野車的車頂!
“給老子出來,別特么在里面裝死!”
“看你們開這種破車就知道都是一群窮屌絲!就算砸鍋賣鐵都賠不起彪哥的車啊!”
砰!
越野車的車門被踹開,楚凌霄小心地把滿頭都是血的孔龍抱出來,對跟著爬出來的諸葛紅鸞問道:“你怎么樣?”
諸葛紅鸞搖搖頭說道:“我沒事!龍哥情況怎么樣?”
楚凌霄低頭看著孔龍說道:“撞到頭了,還有玻璃碎片刺進了腦袋,得去醫(yī)院!”
彪哥走過來罵道:“去你妹的醫(yī)院啊!把我車撞成這樣就想走?我讓你們走了嗎?”
諸葛紅鸞氣罵道:“是你闖紅燈!要負全責的!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竟然還有臉惡人先告狀……”
沒等她說完,那個挎著手包的女人大罵道:“闖你妹的紅燈啊!誰看到我們闖紅燈了?我男朋友的車被你們撞了,你們趕緊賠錢!”
那一男一女也走過來對諸葛紅鸞說道:“警告你們,這可是百萬豪車,你們準備砸鍋賣鐵吧!”
“幾個鄉(xiāng)巴佬,這就是你們開車不帶眼睛的教訓,這事沒有三十萬擺不平!”
諸葛紅鸞冷哼一聲,怒視著面前幾人喝道:“我以為你們只是闖紅燈,沒想到還是醉駕!那沒什么好說的了,報警!告訴你們,路口是有監(jiān)控的,只要警方一查,就知道是誰的責任了!”
她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報警,挎包的女子沖過來,想要搶奪她的手機,嘴里罵道:“賤人!誰給你的膽子敢報警?老娘把你手機砸了!”
那一對男女也圍住諸葛紅鸞笑道:“你以為交警來了就你能幫你了?你以為有監(jiān)控就能證明什么了?就算我們喝了酒又能怎樣?一個電話就能搞定的事,你信不信?”
“怪只怪你倒霉,大街上這么多車,你撞誰的車不行,敢撞彪哥的,那就得乖乖賠錢!否則你今晚也別走了……哎呦,彪哥快點過來看,美女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