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臉色大變,趕緊跪了下來,慌張說道:“師父,徒兒沒有這個心思……”
黑蠱王擺擺手,看著她冷笑道:“我故意留在香堂內(nèi)的蠱神戒你偷偷戴上過好幾次了吧?”
“不用害怕,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沒有野心的人,在我眼里就是廢物,死了比活著更有用!”
“但是你一定要切記,能力不到,就不要把你的野心暴露出來!”
“更不要做那些愚蠢的背叛舉動,否則會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小蘭臉色蒼白,跪在地上叩頭說道:“徒兒謹記師父教誨,也從無對師父有絲毫背叛之心!”
黑蠱王只是咧嘴一笑,不再理她,看了一眼地上還在燃燒的門欄,沉下臉轉(zhuǎn)過身,大步向寨子里走去。
密林里,刺耳的吶喊聲傳來,從林外涌進來一群人,攔住了那些還在追殺楚凌霄的苗人。
為首的南刀一腳踹倒一名弓箭手,舉起手中長刀狠狠往下一插,刺穿了那人的心臟,臉色猙獰地抬起頭,怒吼一聲:“殺!”
那些追兵全都變了臉色,隨著急促的鑼聲傳來,他們也不敢再追,轉(zhuǎn)身撤退逃離!
寶甕走過來,站在南刀的身旁,看著地上的尸體,神色有些悲傷的說道:“真的要這樣嗎?都是咱們苗疆的兒郎啊!”
金卡嘆息一聲,對兩人說道:“先別說了,咱們趕緊跟楚先生回去!”
崖邊溪旁,楚凌霄跟剛剛回來不久的諸葛紅鸞匯合,解下腰間的繩索,把兩具骸骨放下來。
撫摸著巖峰的頭頂,南刀的眼淚流了下來。
身旁寶甕也握住了阿吉那皮包著骨頭的左手,痛哭道:“他是我的侄子啊!同宗的侄兒!”
南刀紅著眼睛對他說道:“你剛才問我是不是真要殺人,現(xiàn)在你告訴我,怎么能不殺?”
“這兩個孩子,就不是咱們苗疆的兒郎了嗎?”
“那些渾蛋如此喪盡天良地對待他們,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手軟,我們又何必對他們還心存幻想?”
他轉(zhuǎn)過頭,看著楚凌霄說道:“楚先生,巖峰是我花苗寨的孩子,我能把他的尸骸帶回去安葬嗎?”
旁邊的寶甕也流著眼淚一臉哀求地看著他。
雖然這兩個人都是他們寨子里的兒郎,可是在花溪寨的寨口懸尸掛了那么多天,沒有一個人敢去認尸,人家一來就把尸骸帶回來了,對于尸骸的處理,也自然擁有絕對的話語權(quán)!
更重要的是,楚凌霄所表現(xiàn)出來的逆天實力,已經(jīng)深深的把他們折服!
如果這個時候還繼續(xù)抱著門戶之見把他排斥在外,那不止是蠢,簡直就是愚不可及!
楚凌霄點點頭,對兩位寨主說道:“把他們葬在一處風水寶地,等這件事處理完,我和湘云會去祭拜他們!”
“是!”南刀和寶甕齊聲回應。
讓身旁的人把尸骸裝好,南刀一臉愧疚地對楚凌霄說道:“楚先生,蠱師有令,讓我務必請楚先生再回花苗寨!之前的冒犯,全都是我們的不對,等會蠱師會親自給楚先生道歉……”
楚凌霄看了一眼令狐紅鸞,似乎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擺擺手道:
“過去的事情算了,我不介意的!”
“我已經(jīng)答應阿七,要在這里等他們回來,你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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