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建好的祠堂外空地上,密密麻麻圍了上百人。
除了各大寨的寨主,還有一些苗寨德高望重的老人也坐在這里。
一些規模比較小,住得也比較偏遠的寨子已經帶話過來了,這次大會他們就不參加了,不管是什么結果,他們都服從。
在座的這些人,就是要在圣母的帶領下,重新推選大寨主,挑選新的圣女。
自古至今,大寨主的人選要么是蠱神指派,要么是毛遂自薦。
現在苗疆已經沒有了蠱神,而且空檔了快三十年了。
所以只能是毛遂自薦,只要大多數寨主支持,那就通過。
現在最有希望當大寨主的人選有六個,其中呼聲最高的,就是南刀。
欒湘云點頭說道:“我也支持南刀,他的能力一向都很突出,做的事情大家也都看到了!讓他領導咱們苗寨,肯定會為咱們所有苗人帶來一個新的生活!”
連圣母都表態了,其他競爭者也就放棄了爭奪的念頭。
看到大家都沒意見,欒湘云高聲說道:“既然這樣,那咱們苗寨三十六峒一百零八寨的新大寨主就是……”
“我都沒到,你們就選出大寨主了?這能算數嗎?我花其寨答應了嗎?”
一人身穿西裝,嘴里叼著香煙,帶著一群精干漢子大搖大擺地走來。
眾人臉一黑,寶甕直接破口大罵:“扎旺,你看你像是個什么樣子!這么嚴肅的場合,你穿成這樣來干什么!”
扎旺走了過來,就站在寶甕的身旁,瞇著眼睛看著他問道:“怎么了?我穿成這樣礙你眼了?不想看就把眼珠子挖出來喂狗,沒人稀罕讓你看!”
“你說什么!”寶甕怒吼一聲,站起身怒視著他說道:“這里是圣母主持的寨主大會!本來昨天就該召開的,就因為要等你,才推遲了一天,沒想到你還是遲到了!耽誤了大家的時間,你還有理了?”
眾人也對扎旺怒目而視。
扎旺卻撇撇嘴,一臉不屑的說道:“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就住在這花溪寨附近啊?還是跟你一樣閑著沒事干?我很忙的好不好?路基已經快通過來了,我有很多事情做的好不好?”
他指了指寶甕,對身后一人說道:“記住這個家伙,花山寨的,以后去他們那里的車,都收費!”
“明白!”身后那人應了一聲,狠狠盯了一眼寶甕。
“你什么意思?”寶甕眉頭一皺,對扎旺喝道。
扎旺冷哼一聲說道:“沒什么意思,就是看你不爽!”
扎旺冷哼一聲說道:“沒什么意思,就是看你不爽!”
他撇撇嘴,一臉不屑地看著在場眾人說道:“給你們都說一聲,等我花其寨通路之后,我會設置一個收費站!”
“所有經過我寨子的車輛,按情況收費。”
“當然了,如果我是大寨主的話,所有寨子都是我自己的寨子,那就不用收費了!”
眾人愣了一下,繼而紛紛怒喝!
“扎旺,你這是什么意思?那條路不是你自家的,你憑什么設置收費站?”
“你想當大寨主就公平競選,用這樣的方式來逼大家選你,不覺得卑鄙嗎?”
“你還敢在新路上設置收費站?你問過圣母了嗎?”
欒湘云皺緊眉頭,看著扎旺說道:“扎旺,我當初申請鋪這條路,是為了造福整個苗山苗寨,不是讓你一寨一人收益的!這個收費站,你沒權蓋起來!”
扎旺冷嗤一聲,一臉不屑的說道:“那就不要在我花其寨走啊!我好好一個寨子,上千戶人家,被一條路給分成南北兩塊!損失了那么多房子那么多財產,誰來賠償?你嗎?還是你們?”
眾人啞口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