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旺冷冷說道:“怎么,一個個都變成啞巴了?既然你們都給不了賠償,我花其寨自己來找補,有什么錯?”
金卡擺擺手對眾人說道:“這件事過會再商量,現在咱們還是先選舉大寨主!扎旺,現在圣母推選南刀做大寨主,你有什么意見?”
“圣母推選?”扎旺撇撇嘴,看著欒湘云說道:“連圣女都沒有了,哪里還有什么圣母!”
“我還是那句話,讓我當大寨主,我就不給所有寨子收費。”
“如果我不是大寨主,不好意思各位,我沒義務照顧你們所有人,該收費的還是收費。”
“我只關心我們花其寨,其他人是死是活,與我無關!”
南刀勃然大怒,瞪著他罵道:“扎旺,你是不是忘了,這條路能修,是誰的功勞?如果不是圣母,我們苗疆還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才能通路呢!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扎旺冷嗤一聲,不屑地罵道:“別欺負我是山里人,不懂外面的世界!”
“圣母的確為修路操了心,可你說咱們苗疆能通上路全靠她,那就是大笑話了!”
“這可是齊州的那些大官老爺才能做出來的事情,圣母一個女人,能有這么大的能力決定這么大的事情嗎?”
金卡怒罵道:“扎旺,你敢藐視圣母!你簡直……”
金卡怒罵道:“扎旺,你敢藐視圣母!你簡直……”
“閉嘴好嗎?”扎旺瞇著眼睛看著他罵道:“你信不信路通好了,我讓你花山寨天天眼紅干巴巴看著,一輛車一個人都過不了!”
金卡臉色一變,想說什么卻又心虛地看了他一眼,低下頭閉上了嘴巴。
扎旺冷哼一聲,扭過頭看著欒湘云說道:“圣母,你說你都出去這么多年了,回來干什么啊!”
“既然當初不管不顧地離開了苗山,這個時候又亂操什么心?”
“選大寨主的事情,你就不要摻和了,自己的眼光什么樣,你自己不清楚嗎?”
南刀怒道:“扎旺你胡說什么!我就算拼了以后寨子里的人走不了那條路,也不允許你如此羞辱圣母!”
“為了整個苗疆,她都做了些什么,所有苗疆兒女都看得清清楚楚,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質疑她!”
扎旺撇撇嘴不屑地說道:“我又沒說她沒有為苗疆做過事!我說的是她的眼光!”
看了一眼四周,扎旺撇嘴說道:“難道你們都忘了嗎?當年圣母毅然決然地辭去圣女之位,讓自己的女兒成為了圣女。”
“可結果呢?苗疆蠱師大亂,誰都想得到蠱神戒,圣女根本不管,她也管不了!”
“如果不是圣女的縱容,黑蠱王又怎會走到現在這一步?”
眾人都不說話了,就連欒湘云的臉上,都浮現出愧疚神色。
當年讓阿蓮當圣女,的確是趕鴨子上架,也最終把她給害了!
扎旺把眾人的神色看在眼里,嘴角翹起,冷哼一聲說道:“包括以前的大寨主蚩海,也是圣母選的。”
“可他就是蚩蒙的哥哥,兄弟倆這些年對咱們苗疆做了多少損害,你們都忘了嗎?”
眾人再次沉默,看著欒湘云的眼神也有了不滿。
扎旺扭過頭,看著欒湘云冷笑道:“你的眼光這么差,就別亂操心了!苗疆被你害得還不夠慘嗎?你有什么資格摻和苗疆的事啊!”
欒湘云臉色瞬間蒼白,怔立當場!
就在這時,有人冷冷說道:“她沒資格的話,那你們全都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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