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司徒冬雨以前跟著蔣峰年,見多了官場上的利益至上,虛情假意,一時之間還不太適應楚凌霄這種硬剛硬懟的脾氣。
所以在工作中,她習慣用圓滑虛委,左右逢源來化解矛盾,不喜歡撕破臉皮。
現(xiàn)在被楚凌霄這么一教訓,也有些惶恐和委屈,也不敢多話,被楚玉晗拉著手進了別墅。
等她倆離開,楚凌霄對常志和林琛兩人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常志有些猶豫地說道:“司徒經(jīng)理不讓我們告訴你,怕你……”
還沒等他說完,楚凌霄直接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這下常志老實了,趕緊一五一十地說道:“那個費航就不是東西!他對司徒經(jīng)理就是不懷好意,天天又是送花又是約飯的,每次還打著商量公事的名義!”
一旁的林琛點點頭說道:“我看修路根本就是假的,他都沒有申報過,只是借這個名義接近司徒經(jīng)理!”
楚凌霄皺眉說道:“今天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他要對你們動手?”
常志哼了一聲說道:“他想請司徒經(jīng)理吃完飯,但是司徒經(jīng)理給拒絕了,這渾蛋就堵住車不讓走,開始耍賴!我們本想替司徒經(jīng)理解圍,讓他離開,沒想到他叫了二十多個人過來圍著我倆打!”
林琛黑著臉罵道:“要不是對方人太多了,我們也不會吃虧的!”
楚凌霄沉著臉問道:“為什么不通知咱們在那邊的兄弟?”
常志一臉無奈的說道:“他們的辦公室附近不讓咱們的人駐守,都是他們自己人!根本沒機會叫人啊!”
“最后事情怎么解決的?”楚凌霄沉聲問道。
林琛無奈的嘆息一聲說道:“好像是司徒經(jīng)理答應那位費公子,明晚跟他吃飯,那渾蛋才讓走的!”
楚凌霄點點頭,檢查了一遍兩人的傷說道:“你們要不要去醫(yī)院?”
“這點小傷去什么醫(yī)院啊,我們沒那么矯情!”常志趕緊擺擺手。
林琛有些擔心地說道:“老大,這樣下去不行啊!那小子對司徒經(jīng)理明顯不懷好意,明晚肯定不會放過她的!而且他這么囂張,我們安保兄弟很難管理啊!”
楚凌霄沉著臉說道:“沒關系,明天早上我過去!”
“好!”常志和林琛頓時來了精神,用力地點點頭。
這事只要老大插手了,那就沒什么麻煩了!
京都來的就很了不起嗎?
老大收拾的京都人還少嗎?
目送兩人開車離開,楚凌霄瞇起了眼睛,默念了一邊費航這個名字,轉(zhuǎn)身走進了別墅。
人已經(jīng)到齊,眾人上桌,看著面前的一張張笑臉,什么不愉快都煙消云散!
這頓飯整整吃了兩個小時才散場,不過也都沒有離開,今晚全都住在別墅這邊。
離開了餐桌,有人去地下室健身,有人上樓去玩電腦,楚凌霄坐在了沙發(fā)上看電視。
其實電視上演什么他都不知道,只是喜歡開著電視跟大家聊天的氛圍。
說起要去京都的事,楚玉晗雖然擔心,卻還是點頭說道:“周末開始,現(xiàn)在還有兩天,我跟你準備一些禮物帶過去!”
楚凌霄點點頭說道:“特別是還是身上戴的,長命鎖啊,平安扣啊什么的,都整上,都要頂級材質(zhì)的!”
羅曉薇抱著孩子沒好氣地罵道:“你別這么俗氣好不好?小帆現(xiàn)在都被你弄得跟暴發(fā)戶家的傻小子似的,上上下下戴了這么一堆,我都不好意思抱出門了!”
“小帆?”楚凌霄愣了一下。
楚玉晗笑著說道:“你不是讓我給孩子取個名字嗎?我就叫他千帆!你是凌霄,代表高遠,他是千帆,代表遼闊!本來就是等你回來商量的,不好聽就再換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