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山巖岳一腳將飛速攀上來的樹木踢開,可是樹枝一拉,就把自己給拉了回去,再度貼在了坐山巖岳之上,下一刻,無比巨大的巖岳砸在了地面之上,地面劇烈的震動,向上攀爬的樹木成片成片的掉下去,然后巖石拍擊,頓時扁了一大片。
碎石成群,那邊的靈獸頓時被卷飛了起來,怨哀虎一族已經開始救了,可除了怨哀虎皇,誰也不是坐山巖岳的對手,躲過一些之后,就被大片的落石給卷了進去。
“已經被盯上了!”魔戒之眼臉色難看了起來,然后大喊道:“立刻把絮河放出來,立刻!”
話音還未落,巨大的落石就砸了下來,魔戒之眼強行擋下那巨大的落石,身體急忙避開,可是一聲巨響,兩塊隕石錯位相砸,大片的碎石灑下來,魔戒之眼沒好氣的道:“究竟是誰啊?連這招都學會了?”
那邊的小家伙聽見叔的聲音之后立刻吐出來,那是一道懸虛天河,就像是一條天之披帛,穿過了所有小家伙的身上,然后一把將他們給拉了出去。
坐山巖岳立刻追了上去。
龐大的手掌一把將那條“飄帶”抓住,天之披帛將瞬間將之捆住,收緊,然后,切割!
可惜,終究力量不過,絮河不足以斬斷坐山巖岳,只能自斷一部分,那些小家伙被它吞下,就順著河流朝著遠方而去。
“絮河,繞路!”夢女提醒道。
絮河那歪歪扭扭的軀體瞬間變化,讓人捉摸不透。
坐山巖岳一聲怒吼,整個回廊谷之中回蕩著它的吼聲,所有靈獸停滯了一段身子,只見巨大的落石給下邊的靈獸帶來了巨大的陰影。
“不止借用了地脈的力量,還借用了部分的神魔之力?!”還留在神魔之井里面的靈獸紛紛震驚了。
“如果人類的組陣能做到這種地步,那我們還打個屁啊!”有靈獸忍不住了。
“統統閉嘴!”有靈獸吼道。
就在那巨大的落石下落的時候,突然靜止了半空之上,好似有什么東西把它卡在了半空之中。
“空間界!”盧丞非常肯定。
立刻改變方向,旁邊的崖壁之中浮出了大片的石陣,一座臨時的懸浮石陣就把所有靈獸攔在了半路上。
“不是,巖岳這是被讀心了嗎?為什么連這對方都知道啊。”
話音剛落,巖石與巖石之間相互吸引,不斷彈射的碎石讓里面的靈獸疲于奔命。
絮河抬手阻攔,可是那巖石的速度極大,絮河的力量根本阻攔不了。
里面的一個小家伙被碎石命中,鮮血瞬間在河中散開,旁邊的靈獸們頓時怒了,
“混蛋!”
“巖岳,你夠了!”怨哀虎皇頓時化作本體,而且還在不斷的漲大,可惜最終沒能跟巖岳相等大,龐大的身軀直接撞了上去,不過怨哀虎皇的軀體跟巖岳可完全比不了。
撞在巖岳的身上自己的身軀反而出現了磨滅,而巖岳的身軀則是紋絲不動。
“該死的!”怨哀虎皇吼道。
巨大的巖石手臂就朝著前邊抓去,可不知什么時候樹木已經爬了上來,那巨型石臂就那么緩緩停在了半空。
那些樹木像是長在了那石臂之上,好似在貪食著什么,巨臂總算是完全停了下來,只見一聲巨響,巨大的石臂出現了碎裂,終于是達到了臨界點,然后直接斷裂,墜落下來。
“這些樹也有饕餮的血脈吧……”一個白帝商盟的人臉色驚訝。
“成片的樹木本就克制巖土,算是天敵了呀。”青空搖頭,“這并不能說明那些樹就有饕餮的血脈。”
坐山巖岳的下大半身已經被樹木長滿,那蔓延的速度,恐怕很快就能長滿全身了,盧丞知道他們的時間的不多了。
“將那些靈獸拉出來,我們快沒時間了。”盧丞立刻出聲。
“用地裂跟壓石陣,將里面的靈獸固定在地面,最好還能用巖石壁將它們關在一處地方,還有,那幾個強一點,最好還能分開,不然的話,有點困難!”
“你這要求有點多。”旁的人瞥了他一眼。
“那邊!”前邊突然有人來報。
“嗯?這些靈獸竟然沖的出來?不是說有別的攔住它們了嗎?”眾人很奇怪。
“管它們怎么出來了呢,先試試它們什么本事。”有人立刻說道。
“小心點,畢竟是神魔饕餮的族群。”
“終于要正面沖突了嗎?”最前邊的人吞咽了一口口水,緩緩說道。
“來吧,我們也是等很久了。”有人激動的喊道。
加上原本就在外邊的,從神魔之井里面沖出來的靈獸已經形成了不小的規模,這邊的人正在想應該怎么辦呢,結果那邊的靈獸先打起來了。
“啊?這是怎么回事啊?”所有人都看傻眼了,他們這還沒碰頭呢,怎么它們先打起來。
一群人正疑惑著呢,有人上前來說道:“后面出來的應該就是夫人所猜測的靈獸們的小輩們了。”
“哦,所以,前面的那些是把那些小的給打回去?”有人拍了一下腦門,一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