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怡茹伸手點了點頭藥箱,紫玉欣立刻會意,再給冰怡茹喂了一顆,冰怡茹卻輕輕搖頭,冰怡茹接著指,紫玉欣看了一眼,奇怪的盯著冰怡茹,冰怡茹點頭。
紫玉欣再給冰怡茹喂了一顆,冰怡茹還是搖頭,紫玉欣一臉為了六顆,最后喂的時候手都在抖,冰怡茹給自己咬了一塊木頭,火焰就在她的體內(nèi)瘋狂暴漲,就臨近要炸了一樣。
那遲遲沒有達到預期的“陽”度終于突破了上限,那一直攀附在自己身體里面的“種子”,終于開始被撼動了,那屬于她自己身體的“防御機制”終于注意到了這個幫助自己身體可是被自家“主子”想要驅(qū)離的東西,火焰開始瞬間點燃。
紫玉欣那一瞬間,就感覺自己的雙手都失去了知覺一樣,那是燙的,好燙,好燙……紫玉欣想到,之前冰怡茹每一次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時候是不是都要經(jīng)歷一次,還真是……
既然冰怡茹可以,那紫玉欣也沒有理由退縮。
所以兩人就都這么一聲不吭的強撐著,直到蓄火丹的火焰消下去,不過身體的灼熱還在,那種從內(nèi)向外散出來的高溫,旁邊已經(jīng)有人注意到了。
“有沒有覺得,溫度好像越來越高了……”有人奇怪的說道。
“怎么可能,老祖宗的領(lǐng)域還在呢……”話還沒說完,“不過,別說,好像確實有點熱。”
白墨蓮顯然也注意到了,立刻想到什么,趕緊跑回來,冰怡茹正好結(jié)束。
“哈,哈……”口中的木頭掉下去,大口大口喘氣,趕緊在紫玉欣的雙臂上蓋了一層冰,直到現(xiàn)在紫玉欣才忍不住喊出聲來,“嘶……”
“還好還好……”紫玉欣滿頭大汗,本來燦亮的眼睛都黯淡下去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我好像,感覺不到我的手了……”
“沒事沒事,很快就會沒事的,你不用緊張……”冰怡茹緩緩坐了起來,然后就看見了一道身影就站在自己面前,冰怡茹緩緩抬頭,正好看見白墨蓮一臉面無表情的盯著她。
“媽……”冰怡茹下意識的喚了一聲。
“你做啥了?”白墨蓮壓著聲音問。
“沒,沒干啥……”冰怡茹剛說完,在白墨蓮發(fā)話之前趕緊開口,“岳前輩,岳前輩……”
那邊的冰凌宮上上代弟子,已經(jīng)離開冰凌宮深居白帝城的老前輩趕緊過來,奇怪的問道:“宮主?”
“那個,岳前輩,這個,這個東西,您帶著人,分一下,去一些缺口比較大的地方等著,如果攔不住了,就用,別怕,別省,盡管用。”冰怡茹給岳前輩遞了一疊的冰牌牌。
“嗯?”岳前輩一愣,看了白墨蓮一眼,順勢接過,然后眼睛都瞪大了,怎么說也是老前輩了,上百歲的那種,可是身為冰凌宮弟子,這個東西他可非常清楚是什么,他在冰凌宮那么多年,可還從來沒有見到過,沒想到這離開冰凌宮那么多年,竟然見到了。
白墨蓮看著那些冰牌牌,很奇怪的道:“你是什么時候把冰極骸帶出來的?”
冰極骸,每一塊令牌里面封印著一支冰骸軍隊,這支冰極骸,只掌握在歷代冰凌宮宮主的手上,除了歷代冰凌宮主以外,甚至都不知道準確的數(shù)量。
“劍叔帶給我的。”冰怡茹回應道。
岳前輩雙手都在顫抖,從冰怡茹手里接過那冰極骸的令牌,“宮宮宮主啊,這這這……”
“沒事,用了可以收回。”冰怡茹手臂輕動,表示的非常大氣,反正冰極骸是可以煉制的,而且在亙古冰原之中,煉制的材料都極其好尋,所以不會缺的。
這些,外邊人也不知道。
外邊人就都以為冰極骸極其的難以煉制,不然這冰凌宮為什么連白帝商盟都不愿給呢,所以,就有了冰極骸強,難,少的傳。
冰怡茹手里的令牌是冰牙劍齒虎隨手抓的,他也不知道數(shù)量,也不知道品質(zhì),反正是帶給自家丫頭的,就從最里面拿的,一抓就是一把,冰怡茹呢,也沒看,沒試用過,這一拿,也是一疊,根本不知道這個數(shù)量的冰極骸代表著什么。
“你們真是……”白墨蓮表示無語,從岳前輩手中抽了一部分回來,就留下五塊,“前輩,您先去吧。”
“是,宮主,上宮主。”岳前輩這一次行的是冰凌宮的執(zhí)劍禮,立刻去點人了。
白墨蓮立刻看向冰怡茹,“你別想轉(zhuǎn)移話題,你剛才究竟干什么了……”
“啊,那個,玉兒啊,我有點事問你啊,你你你醒了沒啊……”冰怡茹趕緊轉(zhuǎn)看向紫玉欣。
“啊啊?我這是,該醒還是不醒啊……”紫玉欣呆呆的問道。
“冰怡茹!紫玉欣!你們兩個……”白墨蓮終于爆發(f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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