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卿首次碰到了他完全想不明白的事情。要是一般的陣圖就算了,他這段時間補了好多好多,可這是境義,還是巔峰境義,你丫連陣圖都看不見,你怎么分辨對方的陣圖是什么?
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對方屬于暗元素,但是,這有屁用啊。
被斬斷的雙臂都無法恢復,而且,最主要的是,為什么空間之門會被對方強奪過去,明明對方的靈魂力量比不上自己,是怎么把空間之門奪過去的,更別說,契約烙印可還在自己身上啊。
能搶別人的契約靈器憐卿并不覺得奇怪,這是強者的特權,可是分明自己的靈魂力量更強才對啊,對搶也是自己搶過他才是啊。
憐卿直接溝通了主門,這讓那位傳說中的圣者第一次睜開了眼,“嗯?”
羅師伯就感覺到極強的拉扯,五道小門集體朝著憐卿的方向沖過去,羅師伯也不慌,只是勾動手指,前沖的小門直接停了下來,它們看上去就像是想要自主的回到羅師伯手里一樣。
憐卿咬牙,他就不信了,靈魂力量自己更強,契約烙印也在自己的身上,自己還搶不過他了?!
空間之門朝著憐卿的方向緩慢移動,羅師伯不想跟他玩了,身形移動,就朝著那些空間之門而去,憐卿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立刻加強靈魂力量,空間之門立刻加速。
就在憐卿即將拿到空間之門的時候,羅師伯一下浮現,朝著那些空間之門抓過去,憐卿也動身了。
兩個都是特殊的魂體,直接把空間之門給拍入了自己的身體。憐卿失去了雙手,只能用自己的身體去搶,最終只搶到一個。
空間之門打開,魂體瞬間恢復,靈魂力量增強,手伸入空間之門,就要強搶羅師伯手臂中的另外四門,不過被羅師伯反手直接抓住,一把扯斷手臂。斷臂被羅師伯直接吸收了。
“魂靈一族,確實有不同的地方……”羅師伯評論道。
“你……”憐卿的手臂瞬間恢復,腳下地面破碎,裹挾強勢靈魂力量的碎石就仿佛千鈞重巖一般的砸向羅師伯。
羅師伯一拳就給砸碎了,突然感應到什么,地下猛然激she出的地下水瞬間就將羅師伯的身體切開,憐卿趁機搶奪。
他不指望自己打得過羅師伯,只想把空間之門奪回來。
羅師伯反應了空間之門,再次斬斷了憐卿的手臂,然后從這邊空間來到了憐卿的身前,憐卿就算及時關閉空間之門截斷羅師伯都不行。
被斬斷雙腿的羅師伯一把抓住了憐卿的腦袋,憐卿身上龐大的靈魂力量就要沖開羅師伯的束縛,可是,竟然沒用。
憐卿再度震驚,下一刻,他的腦袋就被羅師伯捏碎了,空間之門轉動,將憐卿瞬間帶走,從另一邊走出來,腦袋已經恢復了,神情冷酷,凝重而嚴肅,“你對那些空間之門做了什么?”
他明確的看出來,那就是空間之門的力量,這個家伙竟然以一種特殊的方法使用了那些空間之門?
羅師伯懶得跟他廢話了。
直接控制了他的身體,憐卿反抗不了,直接癱了半邊身子,緩緩跪了下去,憐卿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能控制空間之門不斷的往自己身上灌注靈魂力量,可是,好像自己的靈魂力量越強,自己身上的禁錮越強,這是對方的陣圖?
憐卿無奈撤掉空間之門,羅師伯一揮手,那一道門也落在了他的手里,目光低垂,俯視著他,憐卿瞳孔收縮,他怎么也沒想到,他與這個師父崖弟子之間的差距竟然會那么大?這完全就是碾壓嘛!
“你沒用了。”羅師伯一只手按下,冰怡茹在后面及時出聲,“師伯,手下留情呀!”
話音剛落,冰怡茹身后突然出現了狂暴的力量,她根本反應不過來,倒是羅師伯瞬間閃至,強行擋下攻來的靈獸,恐怖的力量將它一下反丟了出去,境義直接滲透進去,瞬間截斷了它的四肢,露出真身。
“是狂病!”
那是一個奇丑無比的靈獸,身上長著丑陋的病泡疙瘩,身形看上去異常的腫大,這是災病靈獸,傳聞只是聞到它的意思氣味也會被感染重病,這是真真正正的病災類靈獸。
冰怡茹一個踉蹌就跌倒在了小雪兒的身上,“啥玩意啊?”
“這東西,不是已經被收拾掉了嗎?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冰沐麟連忙命人后退。
“茹兒!”白墨蓮緊張的喊了一聲,后邊白靜趕緊將白墨蓮拉走,“夫人,小姐不怕病毒的,您自己得注意啊。”
不過狂病身上的氣味并沒有擴散出來,只是雙膝跪地,雙臂無力低垂在那里,它的五感還在,而且似乎格外的清晰,可它就是動不了,口中尖銳的牙齒往外留著病血,粘稠的口水抽絲一般的拉開,口氣往外吐著,可半道上直接凍住了,它拼盡全力,可依舊無法行動。
“別打擾我教育這個不懷好意的小鬼!”羅師伯壓制狂病,還順手將憐卿拍飛了出去,手指一點,靈魂追尋,竟然直接找到了魂靈一族的族地,然后,恐怖的威壓降臨。
“怎么可能?!”憐卿驚駭的道,那可是本體所在,在外的靈魂分身怎么碎都沒問題,本體肯定不會有事,可現在羅師伯直接找到他們的本體所在啊?
怎么做到的?
“哼!來,你讓我看看,魂靈一族有多大的本事攔我?”羅師伯冷笑了一聲。
狂病之后,一道巨大的身影撞了上來,羅師伯被瞬間擊退,那猶如一座小山一般的靈獸雙臂砸在地上,地面被掰開,兩塊碎石擠壓,重重的砸在羅師伯的身上。
來的巖石靈獸一把拉住狂病,可是狂病根本無法動,“你怎么了?趕緊走啊?”
狂病艱難的開口,“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