貍爵:???
這件事逐日沒說啊。
她笑容不改,輕聲細語的問道:“你有多少老師?”
虞尋歌狐疑的盯著貍爵,她坐在凳子上的屁股不安的動了動,某個久遠的記憶涌上心頭,可是貍爵又不是自已老師,她總不會代了吧……
貍爵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溫聲道:“我只是好奇,這或許能作為童話素材,埋葬在這里后,我只能靠想象度日。”
眼前的精靈和逐日實在是兩模兩樣,暴躁月亮仿佛被拆成了兩個部分,暴躁屬于正處于精靈青春期的逐日,月亮屬于眼前的貍爵。
想到自已不僅從童話故事里領悟了技能,貍爵還爽快的為自已升級了暴躁月亮。
虞尋歌也不想在如此簡單的問題上扭扭捏捏,她道:“赫奇帕、逐日、荒燼、愚鈍和欺花都算半個、群山尋歌也勉強算半個吧,畢竟她不是自愿入職……嗯,加起來四位半。”
貍爵心里的怒火都凝固了一瞬,她好奇道:“愚鈍和欺花為什么都只算半個?”
虞尋歌:“……說來話長。”
貍爵強硬道:“那就說來聽聽,你最聰明的選擇就是在我的復蘇時刻降臨前說完。”
剎那間,她們四面八方都出現了故事書的書頁,數不清的書頁,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童話故事。
虞尋歌余光還瞥見了名叫《燦爛想象》的童話,可惜下一秒,那張故事書頁就被另一張故事書頁蓋住。
她無奈的看著貍爵,知道對方這是生氣了,她有些心虛的說道:“逐日都不生氣。”逐日已經氣飽了。
貍爵微微點頭,仿佛行禮般做出回應:“那她一定是氣飽了。”
虞尋歌:“……”
她破罐破摔道:“我在神明授課游戲中被分配到愚鈍那里,她有盡心教導我,但終歸不是正式的教學關系,所以只能算半個。”
貍爵沒有點評載酒尋歌的評判標準,她從逐日講述的過往里對載酒尋歌的印象很不錯,不是誰都可以原諒一位教學手段粗魯的老師,她一直覺得對方的心胸可以稱得上一句寬闊。
可現在看來,載酒尋歌某些時候偏執小氣至極,甚至說一句苛刻也不為過,就比如她極其在意對方對她的付出是否主動、是否純粹、是否無私。
貍爵越發好奇欺花為什么也只算半個了,愚鈍只算半個的原因一句話就說完了,看來那句“說來話長”的重點在欺花這兒,她問道:“欺花呢?”
虞尋歌指著那張《燦爛想象》的故事書:“你把那個故事復制給我一份帶走觀看,我就告訴你。”
貍爵打了個響指,載酒尋歌面前就出現了一張書頁,它自動折疊起來,而后乖乖飄到對方的衣領里:“說吧。”
虞尋歌快速的將她與欺花的恩怨說了一遍,越說越來氣,出現頻率最高的一句就是“我真是搞不懂!”,她完全把這句話當標點符號在用。
雖然她把這句話當語氣詞在用,但貍爵卻覺得其實對方語氣里并無多少迷茫和質疑。
“不奇怪。”聽完故事,貍爵的神色都透著愉悅,她的目光落在了某一張故事書上,“她受不了什么都不發生的日子,平靜的生活、平靜的關系對她來說就像沒有香氣的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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