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嫣點頭,“夏夫人已經喊過我了,我這不是在等先生嘛。”
“那……一起吧!”趙驚鴻道。
寧嫣上下打量了一番趙驚鴻,發(fā)現(xiàn)趙驚鴻的衣服上很臟,詢問道:“先生,需要換身衣服再去嗎?”
“不必了。”趙驚鴻道:“晚上還要洗漱,晚上再換。”
“好!”寧嫣立即走出來,關上房門,跟著趙驚鴻一同離開。
趙驚鴻走在前面,寧嫣緊跟其后。
很快,他們來到了后院。
進入后院,院子里擺放著桌子,嬴政、夏玉房、扶蘇都在了。
看到趙驚鴻和寧嫣進來,夏玉房立即對兩人招手。
“鴻兒,嫣兒,快來!”夏玉房喊。
扶蘇見狀,也站起身來,“大哥!”
而后,扶蘇將目光落在寧嫣身上,眼底閃過一抹驚艷。
他知道寧嫣挺好看的,但是沒想到寧嫣穿上女裝竟然這般驚艷!
哪怕他是皇帝,閱覽天下美色,也從未見過寧嫣這般的女子!
“嫂子!”扶蘇幾乎下意識地就喊了一聲。
這一聲喊,讓趙驚鴻和寧嫣頓時鬧了一個大紅臉。
趙驚鴻輕咳一聲,訓斥道:“你瞎喊什么呢!這是寧嫣!”
寧嫣低著頭,臉上的紅暈已經染紅了耳朵尖。
“我知道這是寧宴。”扶蘇笑著說道:“我也知道,寧嫣是女子,也是大哥的女人。”
趙驚鴻立即訓斥:“別瞎說!再胡說我揍你了哈!”
扶蘇撇了撇嘴,看向寧嫣,“嫂子,你看我大哥,還不愿意承認!”
寧嫣紅著臉道:“陛下莫要開玩笑,我只是自愿跟隨先生,并非男女之情。而且,先生也沒同意呢。”
“你放心,大哥這個人我了解,他承認是遲早的事兒。”扶蘇笑著說道。
“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八卦呢!”趙驚鴻瞪著扶蘇。
“好了!都坐下吃飯吧!”嬴政沉聲道。
寧嫣對嬴政行禮,而后落座。
趙驚鴻坐下來,吃了一塊肉,看了看嬴政和扶蘇,“你們爺倆聊得不錯?”
“你覺得呢?”嬴政淡淡地看著趙驚鴻道。
趙驚鴻笑了笑,“都是自家人,不用每日端著架子。在外每日端著架子還不累嗎?咱們都是自家人,自在一點不挺好?當皇帝,其實就是一個職位,回到家里,還是一家人親近。”
扶蘇點頭,“大哥說的很對,對外是對外,對內是對內,咱們自家人,不必拘束。”
“那為何說,禮法不可廢?”嬴政問。
趙驚鴻道:“那是用來約束別人的,而不是約束自已的。這個世界需要規(guī)則,但是規(guī)則是人來制定的。人可以正已身,約束自已,但是人也會累,也需要放松,就像是餓了要吃飯,困了要睡覺一樣,人也需要休息,總是緊繃著神經也不好。人最好的休息方式,就是放松下來,而放松最好的方式,就是跟自家人在一起,對吧母親。”
夏玉房笑著點頭。
嬴政面色緩和,微微一笑,“雖然是歪理,但也總歸是有些那么個道理。”
嬴政端起酒杯,“此酒,乃是鴻兒命人釀造,非常之辛辣,今日倒是可以好好嘗嘗。”
趙驚鴻見狀,面色微變,“父皇,您悠著點,這酒不宜喝太多,容易酒后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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