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驚鴻看著黃石公滿臉詫異的模樣，想了想，用簡潔的話解釋道：“就是任何物質不會憑空消失，也不會憑空出現，它只會轉移。就像是你燒了煤炭，煤炭化作灰燼，看似煤炭的物質減少和消失了，其實不然，它只是轉化成了另外一種形態，而能量從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其他人聽得滿臉疑惑。

他們有些不明白。

煤炭燃燒了，不就是沒了嗎？

轉移到了哪里？

但黃石公卻聽得眼睛放光，“不錯！不錯！就是如此！就是如此啊！”

“氣運也是如此。天下氣運，齊聚于始皇一身，而代表始皇的氣運消失的那一刻，氣運就化作漫天流星，那一刻，天下豪杰人才輩出，代表著各種英豪的星宿開始綻放出璀璨的光芒。就如同……如同……”

“如同鯨落萬物生。”趙驚鴻沉聲道。

黃石公拍手，贊嘆道：“沒錯，就如同傳說中的鯤鵬一般，鯤鵬一死，萬物生長。始皇陛下假死以后，氣運分散，促使各地出現無數人才。而老夫不明白的是，始皇陛下假死以后，為何自身氣運未曾消減？”

嬴政也是滿臉疑惑。

難道真的是這樣的嗎？

全天下人，在瓜分寡人的氣運？

趙驚鴻笑了笑，看著黃石公，詢問道：“老先生，我有個問題想要問問您。”

“小友盡管說。”黃石公道。

趙驚鴻笑著問道：“您是覺得，這些人才究竟是一直都在呢，還是說在某個占據著大氣運的人物去世以后，氣運被瓜分，這些人一夜之間成長為天才，才開始突然出現的？”

“這……”黃石公蹙眉，“當然……當然是一直都存在的……”

“是啊！”趙驚鴻點頭，“這些人一直都存在，而且他們的才華也一直都在，只是缺少施展的機會而已。一個人才的成長，勢必是要經受磨練的，越是磨練，成長得越高，成就也就越高。”

如果因為氣運被瓜分，這些人突然出現，那這個世界就不是真實的世界，純純的游戲世界啊，一切的因素，皆因某個人存在而存在，妥妥的唯心論。

這些天才之所以猶如雨后春筍般出現，是時代發展的結果，時代給了他們機會，他們才有機會施展能力和成長。

就如同初漢三杰，以及劉邦的那些班底，能說他們一開始就有這么厲害嗎？不過是在這個過程中成長起來的而已。

而始皇在，壓制整個時代，這些人連出頭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黃石公才會觀測到這些。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黃石公恍然，“是機遇！”

趙驚鴻笑著點頭。

黃石公驚訝地看向嬴政，“始皇陛下，一個人壓制了一個時代，只要始皇陛下在，這些人才，一輩子都沒有出世的機會。”

“話不能這么說。”趙驚鴻看著黃石公道：“只是有些人偏見太重，重到一生都不愿意睜開眼睛去看看世界的真相。”

黃石公沉默。

他覺得趙驚鴻在點他。

“諸位，落座吧！”趙驚鴻道。

眾人點頭，紛紛落座。

坐下來以后，趙驚鴻看了看四周，疑惑道：“巨鏜師兄呢？怎么沒來？”

眾人沉默。

趙驚鴻立即對司馬寒道：“去把巨鏜師兄也喊來吧。”

“是！”司馬寒立即去喊人。

他當然知道巨鏜為什么沒來，因為他一開始壓根就沒喊巨鏜。

黃石公則一陣蹙眉。

很快。

巨鏜一瘸一拐地捂著胸口來了。

“師父！”巨鏜看到黃石公，滿臉的委屈。

黃石公眼角抖動，怒斥道：“怎么弄成這個樣子！”

巨鏜一指劉錘，又指向王玥，“他們倆打的，主要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