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那邊發生了什么?”他急忙詢問道。
“不知道,好像碰到了一個女子,然后,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這邊也是,幾乎就是一個照面,我就沒有意識了,直到你把我喚醒……”
“對方是誰???”有人聽上去還沒有睡醒一樣。
“你們都到這里來了,難道還不知道對方是誰嗎?入夢神形呀?!彼_口道。
“什么什么?”有人吃驚了。
“那家伙不是已經死了嗎?”他們當然知道,就是沒想到。
“所以,當年,入夢神形沒有形神俱滅?。磕秋L君前輩解決掉的是什么?。俊庇腥苏痼@的問道。
“她是特別的靈魂類別靈獸,隨人而生,隨心改變,隨夢而存,她本身是沒有形態的不是嗎?夢是怎么樣的,她就是怎么樣的,她可難死,說不定,她當年殘留在哪里呢?!?
“喂喂喂,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現在想想怎么出去好不好???”有人提醒道。
“都到現在了,你們還是各自想辦法吧,生死各安天命嘍?!?
一瞬間,所有聲音沉寂了下去。
“好了!”身為隊長的他一錘定音,“我會盡力消除你們的蹤跡,掩護你們,盡你們全力跑出去吧,對了,先把你們搜集到的消息全部整合起來,不論最后的結果怎么樣,至少,有一個人要把消息傳回去,知道嗎?”
“是?!北娙藨?。
“淺璽,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庇腥司o張的說道。
“放心,我很強的。”白淺璽一下停下回身,身體顯現出來,旁邊的靈獸立刻就發現了他,迅速就撲了上來,白淺璽一把將之抓住,然后它的生機瞬間消失。
靈獸的尸體落地,靈核飄出,白淺璽看著四周不斷匯聚過來的靈獸,緩緩說道:“來吧,畜生們?!?
“舞空那老東西去做什么?”公孫冶奇怪的問道。
“那老東西去的地方是哪里你不知道嗎?那邊的家伙……”青空冷著臉道。
“那是什么?”冰沐麟奇怪的問道。
“靈獸?!北R丞緩緩開口,“連綿的山脈,那怕是我們,想要全面看守也有些困難,所以,當初,看守著神魔之井北面,山脈那一邊的是靈獸,舞空之所以現在前往那里,應該是發現了什么,可能,它已經……”
盧丞沉默了下去。
“那家伙當年沒做什么事嗎?”冰沐麟奇怪的問道。
“并沒有?!北R丞搖頭,“不只是當年,這些年也都沒有出現過異常,它也是我的前輩,我個人是相信它的,不過舞空不相信,他所看守的地段比鄰著山脈,所以他一直防著,可能,是發現了什么吧?”盧丞輕輕的搖頭。
“如果它真的倒戈了,會怎么樣?”冰沐麟問道。
“北面全是山,就算真的倒戈,對神魔之城應該是沒影響,只是,現在神魔饕餮的目的本來就不明,北面那邊的空間很大,如果交給它們,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所以,還是要確定一下為好?!北R丞想著,“既然舞空已經去了,就交給他吧?!?
隨即看向冰沐麟,“陛下,我們要等到什么時候?”
“等去神魔之井探查的白帝商盟的隊伍回來。”冰沐麟看向前方。
“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在神魔饕餮出來之前盡可能的拿些優勢?!北R丞點頭,“上面的那個神魔圖,怎么辦?”
“前輩還在努力,冰雪前輩也在?!北鬻胩ь^。
“冰雪?是冰雪劍?”盧丞一愣,“難怪我在地下也能感受到低溫,感情是一位神軀加一柄天地神靈啊,結果如何?”
“不怎么樣?!北鬻霌u頭。
“……”盧丞稍微沉默了一下。
“那您就在這里說風涼話嗎?”旁邊的一個白家姑娘面無表情的盯著冰沐麟。
“不得無禮。”旁邊一個年長的白家人開口,不過也沒有過多的指責她,因為他認為她沒有說錯。
冰沐麟知道自己的無能,所以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嘆氣。
“靈獸的數量多起來了。”最前方的公孫冶突然開口道。
“嗯?”眾人立刻被吸引了目光。
“這是怎么了?”
“里面發生了什么事情嗎?”冰沐麟奇怪的道。
“看來,是的。”盧丞靈魂力量涌出,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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