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互看一眼,最后全都點頭,齊聲說,“沒有意見?!?
...
此時,平陽市委。
李霖和楊萬全坐在林正的辦公室里。
三人面色皆凝重。
林正不斷在屋里踱步...顯得心神不寧。
最后他站住腳步,問李霖道,“你說省委督查組現(xiàn)在在平陽,可是這么重要的消息,我和老楊怎么一點風(fēng)聲都沒有聽到?你消息準(zhǔn)確嗎?你到底聽誰說的?”
李霖說,“消息千真萬確!兩位領(lǐng)導(dǎo)不要有任何疑慮,抓緊時間先探查一下督查組一行的落腳點,然后掌握住他們的行蹤...據(jù)我所知,他們這次不僅是要去山南暗訪,還會去平陽其他地區(qū)?!?
“還要去其他地方?”楊萬全一臉擔(dān)憂的說道,“萬一查出點問題,可如何是好?”
然后他看向林正,“林書記,別猶豫了,趕緊的讓公安局萬震霆過來,先把人找出來,然后盯緊了,查出問題來,咱們倆可兜不住??!”
督查組其實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督查組的動機!
萬一這些人犄角旮旯亂鉆亂查,給平陽扣上一些莫須有的罪名,真是有口難辯。
不僅會影響市里的形象,還會讓一眾無辜官員躺槍...
猶豫片刻,林正拿起桌上電話叫來了萬震霆。
萬震霆推門進來一看,楊萬全、李霖都在,瞬間知道事情不簡單。
連忙走上前問道,“林書記,有什么指示嗎?”
林正說道,“你去,查一下身為給督查組的行蹤,看看他們在何處落腳,然后盯??!”
找人對萬震霆來講不難,只要在平陽境內(nèi),想找?guī)讉€人只是時間問題。
他只問了幾個關(guān)鍵的信息,便立刻出門去辦。
林正坐下來,跟楊萬全和李霖頭抵著頭說道,“咱們分析一下省委的意圖!商量一下對策!是不是因為茶村的事,馮書記還耿耿于懷,一定要給我們平陽扣一頂帽子,樹立他的權(quán)威呢?這算不算是殺雞儆猴?”
李霖點點頭,“從邏輯上來看,是這樣的。我已經(jīng)連夜安排下去,縣里的同志都動了起來,相信不會出太大的紕漏?,F(xiàn)在的問題是...”
他看向楊萬全,說道,“楊市長,你上午對我說咱們市里來了幾個西省的商人,說要去我們山南投資。但是據(jù)我掌握的情報來看,這幾個商人可并不是來投資那么簡單。他們是某人派來我們平陽搗亂的!”
楊完全納悶的問道,“不是來投資的?他們授誰的意?”
李霖解釋說,“就在今晚,我們山南抓了一個建材供應(yīng)商,據(jù)他交待,就是這幾個自稱西省商人的人,買通了他,讓他往古城項目送劣質(zhì)建材...結(jié)合省委督查組馬上要來,這件事是不是太巧合了?”
楊萬全和林正雙雙點頭,一臉的詫異。
林正說道,“你的意思是...這些人是為了配合省委督查組下來暗查,所以才去古城搞破壞?為的就是讓督查組抓市里的把柄?”
說完,林正和楊萬全眼中露出驚恐神色...
他們不敢繼續(xù)往下想...
因為省委督查組下來暗訪,肯定是馮開疆授意的,搞破壞這幾個人,莫非也是馮開疆派來的?
這么說的話,馮開疆這是一定要置平陽于死地的!
不處理平陽一批干部,他馮開疆不會善罷甘休!
堂堂省委老一,竟然用這么下作的手段來對付下級...真是令人難以想象。
不過這都只是兩人的猜測。
兩人看向李霖,希望從他嘴里得出準(zhǔn)確的結(jié)論。
李霖卻只是笑,并不說話。
林正一拍大腿說道,“小霖,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你就不要賣關(guān)子了,背后到底是誰?我是堅決不相信,馮書記會用這種手段來整治咱們平陽!這里邊一定有誤會,一定有更深層次的緣故,你肯定知道些什么,趕緊說吧!”
李霖倒不是賣關(guān)子,因為他知道的也都是猜測。
看林正和楊萬全著急的樣子,他只得說道,“其實這幾個自稱西省商人的人,并不是來自西省,而是青州!”
青州?
楊萬全和林正愣了一下。
楊萬全率先反應(yīng)過來,驚訝的說道,“青州...袁天磊不就在青州任職嗎?”
李霖點點頭。
林正長嘆一聲說道,“那么說,是老袁這家伙要跟我們平陽過不去嘍?”
楊萬全惱怒的說道,“草...不就是當(dāng)初我沒有幫他安頓好他閨女嗎?這人怎么這么記仇?”
林正說道,“既然這幾個青州商人是來搗亂的,那好,也讓他們知道知道,咱們平陽人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楊萬全冷冷一笑道,“虧我還把他們當(dāng)成來投資的,還交待小霖好好招待...等會萬震霆回來,先把他們抓了關(guān)起來!看那老袁還沉不沉的住氣!”
話雖如此,但李霖知道,袁天磊真正惱怒的并不是當(dāng)初楊萬全沒有幫著他說服李霖讓袁夢負責(zé)茶村項目。而是惱怒李霖沒有把他這個省三的大人物放在眼里,他自尊受挫,勢要找回尊嚴(y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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