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頭生的翠綠小角外,王禹還發現自已眉宇間血紋,也和上次噬鐵鱷血脈二次覺醒時有些不同,似乎大了一些,也更復雜了一些。
他對著鏡子,用手指摸了摸眉宇間的血紋,感覺有微微的凸出之感,還有絲絲涼意從中散發而出。
這讓王禹心中微微有些驚訝,接著目光一轉,又落到了身上的那一層鱗片上。
每一枚鱗片都是墨綠之色,相比上一次,光澤似乎明亮了幾分,變得猶如金屬甲片一般,也厚實了一些。
王禹手臂一動,已經變成利爪的一根手指,往胸前鱗片上一劃而過。
“嗞啦”
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在連串火星閃爍中爆發而出。
胸前鱗片在微微一顫后,毫發未損,表面連一絲白痕都未曾留下,但劃過胸前的手指卻感受到一陣劇烈反震,整根手指一陣麻木。
“咦”
王禹露出了吃驚表情,上一次測試時候,鱗片可沒有這種反震之力,雙目一瞇后,不信邪的整只爪子全往胸前一抓而過,力氣再大了三分。
在刺耳摩擦聲后,王禹手臂一抬,將整只爪子往眼前一掃,只見整條手臂都在微微震動,而整只爪子麻木一片,徹底失去了知覺。
在目光注視下,足足三四個呼吸時間后,五根手指才重新有了感覺。
王禹再用一根手指在胸前鱗片上,輕輕一按
能清楚感覺到,隨之手指的微微用力,從鱗片中傳出一股股的震動,同時每一枚鱗片也順勢豎立起來,邊緣處若也猶如利刃般的鋒利異常。
要不是現在手指被同樣鱗片覆蓋,恐怕這一按之下,直接就能讓手指頭皮開肉綻。
這讓王禹又驚又喜。
這層鱗片變得如此厲害,幾乎不亞于穿了一件自帶反彈傷害的二階戰甲,若是用在和人近戰話,絕對是一件大殺器。
王禹再看了一眼頭上的那根翠綠色小角后,單手一掐訣,口中念念有詞起來。
一根手指只是往身前虛空一點,一團綠光浮現而出,面有七八枚淡綠色靈紋虛影一閃后,一根手光禿禿枯樹枝憑空凝聚而出。
王禹只是抬手,一把將樹枝抓住,隨手一抖,一股精純靈氣注入其中。
樹枝轉眼間枝芽舒展,表面生出一枚枚花苞,迅速綻放而開,長滿了白色的梅花。
“果然激活了綠蛟血脈,雖然本身沒有木靈根,但對施展木系法術還是有明顯加成。”王禹見此,不由喃喃幾聲。
剛才施展的雖然是一種最簡單的戲法之術,卻是貨真價實木系法術,明顯感覺以前施展木系法術時的那種晦澀和難以掌控感覺,此刻消失了大半。
看來以后木系法術也不是不能修煉一二了。
但這種只依靠血脈之力,而不是自身具有的木靈根催動的法術,就像是空中樓閣無根之木,恐怕也只能做到施展,而無法真正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