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這叫寧鎮的男子,立刻將手中皮袋雙手捧上。
王禹也不客氣,單手一按腰間儲物袋,一片霞光噴出,從寧鎮手中一卷而過后,皮袋就不見了蹤影。
“兩位前輩還有何吩咐,只要晚輩能做到,一定去做。”寧鎮恭敬再問道。
“你既然是寧家小子,回去告訴你們家主一聲,既然找我靈相解決這頭妖獸,那今年寧家上繳碧水宮的靈石要多加三成,明年再恢復正常。”青年不客氣的一聲吩咐。
“原來是碧水宮的前輩,晚輩一定轉告家主。”寧鎮聞一驚,再次一禮,才乖巧自動飛了下去。
“王道友,繼續上路吧,下次要稍微停留下的地方是‘五原湖’,那里據說出現一頭剛剛進階的二階魚妖,我們也順路解決一下。”姓青年十分‘誠懇’的沖王禹說道。
王禹則有幾分無語。
這位碧水宮的筑基執事,似乎把他當成一位免費打手了。
不過,他也總算知道對方全名。
‘靈相’這個名字,聽起來就有些不凡啊。
……
大半個月后。
一片占地十幾里的大型湖泊上方,三條飛舟懸浮在空中。
其中最大的一條飛舟,赫然有兩層之高,竟是一條木制樓船。
在樓船最高一層的平臺上,有三道人影站在那里,居高臨下的看著湖面。
其中兩名青年,一穿黃袍,一穿藍袍,正是王禹和靈相。
第三人則是一名滿臉粗硬短須的大漢,赤手空拳,但身后背著一只淡黃色木匣。
其他兩條普通飛舟,則在樓船下方處,上面各自站著數道人影,正將一桶桶鮮紅獸血倒入湖中,讓湖面變得一片血紅,同時腥氣撲鼻。
“司馬道友,你為了勾引這頭魚妖出來,可是花了大血本,這般多二階獸血恐怕都夠買好幾瓶二階修為丹藥了吧。”靈相瞅了短須大漢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
王禹望著血紅湖面,臉上則露出一絲感興趣表情。
“兄說笑了,我司馬家這時候不出血,什么時候出血,就因為這頭二階魚妖搗亂,已經讓我司馬家靈魚場大半年沒有任何收獲了。”短須大漢有些咬牙切齒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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