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當年歷經了多次考驗,甚至差點將小命都丟掉了,這才得到這半部劍經,但師尊現(xiàn)在主動將這半部劍經傳給王道友,想來其定有過人之處吧。”
“這半部劍經雖然只是我筑基時所寫的粗淺東西,但的確是貨真價實的劍修心得,若真是一名普通修士,怎能入我法眼。
你們當初在鎮(zhèn)壓妖魚的時候,其實我已在場了,別的不說,這個叫‘王禹’小家伙的神識就很不簡單。”冷漠聲音淡淡說道。
“王道友神識很強嗎?弟子怎么沒有看出來,只感覺王道友動用神識之力的時候,似乎比弟子強不了多少?”恭謹聲音則變得有些詫異。
“比你強不了多少?
那是這小家伙在藏拙,神識之力之強,起碼也應該三四倍以上吧,若不是我有特殊的神識感應秘法,恐怕同樣被隱瞞過去了。”
“三四倍以上!那豈不是幾乎是筑基圓滿修士才可能有的神識強度。”恭謹聲音一下又變得無比駭然了。”
“三四倍只是我對這位小家伙的最低判斷,實際上我沒有真正看透其全部神識強度,畢竟他只動用了一小部分神識之力……說不定真正神識比這判斷還要再強上一些,能有你五六倍。”冷漠聲音頓了一下后,有些不太肯定的說道。
“若真如師尊判斷這樣,那王道友神識強度豈不是有些接近金丹真人的神識之力了。”恭謹聲音都有些發(fā)顫了。
“這倒不至于,結丹之后,神識之力起碼會暴漲十倍以上,但在筑基修士中的確屬于神識強度最接近金丹修士的那一批存在了。”冷漠聲音主人想了想,說道。
“也就是說,王道友可能是一個有筑基初期修為,但神識之力卻接近金丹真人的怪物?”恭謹聲音喃喃,完全無法接受的模樣。
“嘿嘿,這算什么,徒兒可知道碧水宮那位號稱六百年一見法術天賦的弟子嗎?據(jù)說其在煉氣期時曾誤服過一株先天靈物,神識海一夜之間擴大十幾倍,暴漲神識之強,連當時的元嬰大能都嘖嘖稱奇。
不光如此,靈傀宗現(xiàn)在的真?zhèn)鞔髱熜郑彩翘焐撋衲铙w,筑基后每突破一層小境界,神識強度就能翻一番,筑基圓滿后,就算和金丹初期真人相比,也不過在左右之間。
甚至本門宗主新收的一名親傳弟子,不但擁有絕頂劍體劍脈資質,還是天生神識過人之輩,同時修煉了多種增幅神識的秘術,神識之強也不見得比前面兩人差哪里去。
這還只是我三宗弟子,三宗之外,甚至亂靈域外,還不知有多少天資過人,甚至遠超三宗弟子的絕代天驕。”冷漠聲音沒有絲毫波動的說道。
“世間竟有如此多天才!
弟子天資平平,年齡也不小了,師尊為何會收我為記名弟子,王道友擁有如此過人神識,似乎更合適被師尊收入門下。”恭謹聲音沉默了好久后,才苦笑問道。
“徒兒,你也不用菲薄,你雖然沒有過人天賦,但能得到我撰寫的劍經,就說明你我之間有師徒緣分,外加僅憑借一截百煉劍骨,就能煉制出本命飛劍,還蘊養(yǎng)不錯,就說明你很適合劍修之路,就該成為本門弟子。
至于年齡大些,也不算什么。
你還不知道,本門弟子突破金丹境界,固然大半和本人修煉天資有關,但另有小半則要看本命飛劍好壞,蘊養(yǎng)好的話,就算資質差一些,年齡大一點,仍有突破金丹希望。
你這柄白精飛劍,就蘊養(yǎng)的很不錯,非常純粹。
至于這個‘王禹’,縱然神識過人,卻沒有劍修天賦。
本門是劍修大宗,門規(guī)第一條就是不收無劍修天賦之人,以免浪費門中資源,我賞給其半部劍經,也只是一時心血來潮,順從心意之舉。
而且沒有劍修天賦,只能說走劍修之路十分困難,并不是真一點沒有成為劍修機會,他若真能從中參悟出什么,走上劍修之路,也是其自已造化和選擇,對我們磨劍門來說,即使不是本門弟子,也是劍修越多越好,畢竟現(xiàn)在修仙界,劍修數(shù)量也太少了。”冷漠聲音悠悠說。
“原來如此,那弟子就放心了,根據(jù)靈相所,王道友似乎法術天賦也很驚人,這次也是應邀去碧水宮,可能有不小概率成為碧水宮弟子。”恭謹聲音松了一口氣后,又忙解釋了幾句。
“哈哈,碧水宮還在找人參悟那件東西,看來碧水宮的那位還不死心啊。如果這個‘王禹’真加入了碧水宮,那以后肯定還有再見的機會,到時我倒要驗證一下,他是否真從我那部劍經中學到什么東西。”冷漠聲音突然笑了起來,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恭謹聲音主人聞,則一時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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