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禹感覺自已身處一片黑暗包裹中,時間仿佛對其喪失了意義,腦中也沒有任何多余想法。
但奇怪的是,他卻能清楚感覺到,四周黑暗中似乎有一道模糊人影,一直在用冰冷目光看著他,
他下意識的向黑暗中人影望去,但無論如何努力,總也無法看清楚人影模樣。
就這樣,他在黑暗中不知待了多久,黑暗中人影似乎終于失去了興趣,邁開腳步從黑暗中走了過來。
腳步輕巧,卻十分從容,給人一種漫不經心的怪異感覺。
王禹下意識的睜大眼睛,使勁往對方望去。
黑暗中人影漸漸清晰可見,身材高挑且苗條,隱約是一名女性。
王禹看向對方臉上時,仍然模糊一片,只能看到了一雙黃色眼睛,沒有絲毫感情,看向王禹目光,就像在看待一只螻蟻。
忽然人影臉上模糊部分消失,五官變得清晰可見,。
“啊”
王禹竟被人影面容驚的一下失聲出來。
下一刻,他一個激靈,睜開了雙眼,隨之整個人呆住了。
這時,他正懸浮在半空中,一只手掌正按在身前碩大黃色眼珠上,天空中萬里無云,地上草木蔥郁。
黃色眼珠表面,則有二十二枚法紋符號散發著耀眼血光,其中一枚血光略微黯淡,赫然其剛剛參悟出的那一枚。
而他記憶中的血色天空,無數黃色眼珠,泥土翻滾的地面,甚至那密密麻麻嗎的血絲,此刻哪還有絲毫蹤跡。
難道先前經歷的一切,只是一場做夢般的幻覺?
王禹臉上不由的露出難以置信表情,手臂卻一縮,身形“嗖”的一聲,快似閃電的倒射出去十幾丈遠處,才足生白云的停了下來,馬上低頭掃了一下身軀
上半身衣衫完整,體表更沒有半分傷痛感覺,同時體內經脈和法力也絲毫異常沒有,甚至連原本應該枯竭的神識之力,此刻都還剩下一小部分。
王禹神色凝重,單手一拍腰間儲物袋,手中多出一柄黑黝黝飛刀。
難道先前噩夢般經歷,真只是一場幻覺?
王禹望著手中法器,心中大駭,且有幾分動搖起來。
但話說回來了,要是先前一切遭遇真是虛假的,反說明這黃色眼珠更加可怕,竟能不知不會覺間,讓人墜入虛幻中而不自知。
不管怎么說,這里絕不能再待下去了。
王禹心念飛快想著,將飛刀法器一收,單手一掐訣,體表白色裂焰滾滾一卷,化為一團巨大白色火球,向某個方向激射而去,開始尋找出口所在。
他既然是直接傳送進入這里的,相信同樣還作為出口的此門,絕不可能離這里太遠。
只是先前神識受到這里禁制壓制從,無法放出神識快速搜尋,否則在外面話,其只要一動神念,就可輕易找到木門了。
但即使這樣,他用赤陽大法施展的火遁術,速度也十分驚人,風馳電掣般圍著這片區域轉了幾大圈,但始終遠遠避開那碩大黃色眼珠。
最終白色光焰一卷后,他直接落到外圍的某棵巨樹下。
在大樹下方,一扇黃色木門赫然聳立在那里。
王禹沖著木門,用手指隔空虛點了三下。
“砰”“砰”“砰”三下敲門聲傳出。
片刻后,木門緩緩打開了。
王禹想都不想的邁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