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的主要攻擊目標是一樓,葵紫老慘了,隊友死的死,傷的傷,現(xiàn)在一樓玩家全在其他宿舍當租客呢。”雪莉點著紅艷艷的嘴唇說道。
許浪挑眉,連忙看了一下蘇原狀態(tài)。
還活著。
還真如薩拉丁所說,羅剎古國陣營開始采取逐個擊破戰(zhàn)術(shù)。
區(qū)別在于,自已血恨還在的話,怪物會用投石車消耗,在發(fā)現(xiàn)血恨消失后,直接選擇了突臉,但路線沒變,還是逐個擊破。
“許浪,你當時應(yīng)該把開門權(quán)限給雅之的,這樣慧慧她們也不會打的那么艱難了。”曹雅璇嘆息道。
許浪端起茶喝了一口:“有人死了?”
“嗯。”曹雅璇點頭。
夢魘之瞳·曹雅璇:心里難過……自身價值沒得到發(fā)揮
夢魘之瞳直接探查了曹雅璇現(xiàn)在的心理狀態(tài),而非腦中雜亂的想法,非常好用。
“我知道,你心里很難過。”許浪面色沉沉,盯著曹雅璇,就在眾女以為他要說什么大道理的時候,他接著說道:“但你想想一樓玩家,心里是不是就好受多了。”
童綺直接笑出聲,而后連忙捂住嘴。
眾女也都嗔了許浪一眼。
許浪敲了敲桌面,正色道:
“我知道,有人在抱怨我們吃了資源不做事,你們承受了一定的道德譴責,甚至有罪惡感。”
“但,即便是我們有罪,又憑什么是他們來審判我們?!”
“就憑他們鬼火一樣的目光,哭嚎,哀求,怨恨?!”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但我們不是英雄!”
“我們平時當然可以做好事,但那是因為我們愿意!”
“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理由!”
吃了怪物資源就應(yīng)該反哺全樓玩家?!
這是在開什么血霧笑話嗎?
那怪物傷害是誰承受的,許浪是不是還要把這些傷害砍在其他玩家身上?
一個5v5虛擬游戲都因為野怪歸屬噴的死去活來,現(xiàn)在在宿舍求生游戲里面,你來跟我講公平公正?
非常符合許浪對人類的刻板印象。
其實現(xiàn)在玩家對許浪的態(tài)度有三派。
一派對許浪是不照面、不說話、能避就避。
一派是狂舔。
一派是怨氣沖天。
最后這一派人數(shù)最少,但也確實惡心。
就在這時,宿舍樓外傳來一聲轟隆震響。
徐如煙立馬去調(diào)試監(jiān)控屏幕角度,發(fā)現(xiàn)五百米外停著三架投石車。
“又來了!”徐小夢面色一苦。
曹雅璇沖許浪說道:“之前他們的投石車被李書文、白無涯帶人破壞了,竟然還有!”
“你們看,那些黃沙士兵又在集結(jié)了,恐怕過不了兩個小時就要沖樓了。”雪莉起先有些焦急,但說到一半又平靜下來,混血美眸直勾勾盯著許浪,說道:“不過現(xiàn)在浪你回來了,那些怪物來再多也是送死。”
雪莉眼中毫不掩飾對許浪的膜拜與愛意。
徐如煙感覺雪莉的眼神太黏了,怕兩人現(xiàn)場打起來,忙說道:“許浪,我們要去把那些投石車破壞了嗎?”
許浪沒有回答,而是盯著那些黃沙士卒道:“有搞清楚為什么羅剎古國有源源不斷的士兵嗎?”
甄鹿回道:“羅剎古國的陣線現(xiàn)在推到前面了,但還是有很多士兵在在血霧里面,張大海就去探查了一下,說發(fā)現(xiàn)了一個陵墓,說士兵和那些怪物將領(lǐng)都是從里面復(fù)蘇的。”
曹雅璇連連點頭:“葵紫也說過這事。”
“那好,先不急,等我休息一會兒。”許浪笑道。
夢魘之主并不是直接增加戰(zhàn)力的序列,雖然晉升到了初醒階段,但卻需要時間消化。
王雅之纖長素手輕撫劍柄,略感失望。
對于許浪這種謹慎的行為,眾女都已經(jīng)不感到意外了。